这是入室!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我的家,这个我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一个被肆意掠夺的仓库。
当晚,新买的摄像头安装好了。
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像一个猎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晚上八点,王强又带着张翠花准时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他们没有再砸门,而是开始了一场更加恶毒的“表演”。
张翠花坐在地上,对着空气哭诉我的“罪行”,把我说成一个无情无义、剥削老人的刽子手。
王强则在一旁“附和”,时不时添油加醋,言语不堪入耳,甚至开始编造一些关于我私生活的谣言。
“……就她那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指不定在外面什么勾当呢!”
“妈,别跟这种人生气,她缺德事做多了,早晚有天收!”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两张因为扭曲而显得丑陋的嘴脸,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我握紧了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不是邻里,这是战争。
而战争,一旦开始,就必须有一方彻底倒下。
03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手机里存下的、他们昨晚在我门口“表演”的完整录像,径直走向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顶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地中海发型,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了和稀泥式的笑容。
“哎呀,林小姐来了,坐坐坐。你家门口那事儿我听说了,年轻人,别跟老人家一般见识,邻里之间嘛,多担待一下就过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倒了杯水,姿态做得十足。
我没有接那杯水,也没有坐下。
我直接将手机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王强母子辱骂我的画面。
“李经理,我今天来,不是来听您劝我‘多担待’的。”我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是来问责的。”
李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视频,眉头微皱:“这个……张大妈他们是做得过分了点,我回头就去说说他们。林小姐你消消气。”
“说他们?”我冷笑一声,“我家的备用钥匙,是不是从你们物业这里出去的?”
李经理脸色猛地一变,随即矢口否认:“不可能!我们物业对备用钥匙的管理有严格规定,必须业主本人持身份证才能领取,怎么可能随便给别人?”
他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没有再跟他纠缠,而是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将目光转向他身后,那个坐在前台位置,从我进来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的年轻员工。
我记得他,他叫小周,刚来不久。
我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引导性:“小周,你仔细回忆一下。大概半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个叫王强的男人来找过你?”
小周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是我家的亲戚,我家卫生间漏水了,情况很紧急,需要借用一下备用钥匙开门进去维修?”
我一步步地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