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舟!”
徐青青见软得不行,声音立刻尖锐起来。
她有些气急,刚刚才装出来的温柔,瞬间消散。
“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紧咬嘴唇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
道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迈出这个门,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的!”
徐青青的声音好像有些哭腔。
她总是这样。
讲不出道理就跟我讲态度,讲不出态度就开始威胁。
我真的累了。
“放心,我不会回来的。”
我往外走去。
这下徐青青彻底愤怒。
她走上前扯着我的胳膊:“你别忘了当年是你入赘我们家,是你求着我嫁给你,我可是救了你父亲!”
她有些失态。
之前她没有这样过的。
我冷冷地扯开她的手。
“为了那笔钱我确实低头了,但那笔账我早就还清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五年来,我给你们全家当牛做马,伺候一家人的工钱,也不止我父亲那点医药费吧?”
“两年前你父亲洗澡时煤气中毒,是我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将他背去医院救治。”
“这账,你现在还能算得清吗?”
听到这里的徐青青面色一僵。
她咬咬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别再来烦我!”
我拉起行李箱。
可徐青青死活拦在门口,她看我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咬着牙说:“你想走可以,把东西留下!”
“你身上的衣服,鞋子,还有这个箱子,哪样不是花我的钱买的?”
“既然要滚,就净身出户,一丝一毫都别带走!”
她倔强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让我低头。
可这次,我不会再顺着她了。
“衣服是三年前网购的,两件99包邮,鞋子是街边地摊买的,七十块。
至于这个箱子,是我大学时候用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徐青青,你是不是忘了,这五年,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东西。”
徐青青噎了一下,但随即咬咬嘴唇。
“那也是我的钱!你在这个家吃我的住我的,难道不需要成本吗?”
“行。”
我打开箱子。
里面只有几件旧T恤,两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有一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
“衣服我不带了。”
我把衣服拿出来,扔在地板上。
“鞋子我也不要了。”
我把鞋脱下,换上一次性拖鞋。
最后我只拿走了个笔记本电脑,抱在怀里。
徐青青死死盯着我,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愤恨。
她大概以为我会羞愤欲绝,或者跪地求饶。
但我没有。
我抱着电脑,穿着一次性拖鞋,推开门。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徐青青在屋里歇斯底里地大吼。
“林宇舟!你有种别回来求我!你今晚要是能找到地方住,我跟你姓!”
我当然没理她。
当我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我要去希尔顿酒店的时候,司机明显有些迟疑。
包括当我到了酒店大堂,前台小姐同样眼神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