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以为我在闹脾气,就像那些名媛太太一样,发现丈夫出轨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拿着珠宝包包息事宁人。
但他忘了,我是江砚秋。
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十八岁接手家族事业,二十二岁在群雄逐鹿的华尔街出血路。
二十五岁回国和他商业联姻,不是因为我非他不可,而是因为父辈的交情,
因为他给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可笑的是,
只不过短短五年,他就把当初的誓言抛诸脑后。
第二天,我收到程安欣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是:
“砚秋姐,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关于你的车保养问题。”
这天实在太忙,白天开了一整天会,傍晚急忙飞去京市参加大伯的寿宴。
直到下飞机才抽出时间通过申请。
程安欣立刻发了一段语音,大致意思是给我保养车的是临时工,已经无故旷工,联系不上人。
我没回她,返回时手滑点进她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配图是周应淮正坐在我们别墅的沙发上喝汤,
背景里能看到我花高价拍回的油画,还有定制的意国手工地毯。
更刺眼的是,程安欣穿着我最喜欢的睡衣和拖鞋。
笑意盈盈挨着他,一手高举手机一手比耶拍照。
配文:
“终于能照顾生病的你了,虽然被误会,但清者自清,亲手熬的大骨汤,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我截图,发给周应淮:
“住我家,穿我衣服,亲近我男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清白?!”
周应淮秒回:
“砚秋,安欣给我熬汤弄脏了衣服,只是暂时穿下,她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多想。”
我冷笑:
“一片好心?”
“怕不是熬汤是假,登堂入室偷人是真,穿我衣服装乖巧,怎么?是觉得鸠占鹊巢就能转正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周应淮的语气变了:
“你一天到晚不见人,她特意来照顾我,你就不能有点容人之量?”
“砚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强势,这么不近人情?”
我看着屏幕,气笑了。
强势?不近人情?
当初周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是我强势地带着团队连续加班一个月,帮他拿下关键的。
当初他爸病重,是我这个不近人情的人,放下手头几个亿的并购案,在医院陪床半个月。
他说,他最欣赏我在职场的魄力和伐果断。
现在,身边有了温柔体贴的小天使,就嫌弃我强势刻薄了?
因为大伯母执意留我作伴,直到第三天,我才赶最早一般航班回家。
指纹锁没换,但我的指纹被删了。
我站在门口,按门铃。
开门的却是程安欣。
这次,她穿的是周应淮的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砚秋姐?”
她语气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周总还在睡……”
我打断她:
“我自己家还不能回了?”
“让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倔强地挡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