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他，家里出事，连累了他。
……
有太多太多没来得及说的事，蒋明川到底指的哪一件，他口中的其他人又是谁？
我都一无所知，何来后悔。
蒋明川看我沉默不语，误会了我的意思。
他立马招来了侍酒员，开了十瓶价格最昂贵，度数最高的红酒。
红酒整整齐齐的排放在桌子上，蒋明川把我拉在桌前站着。
“季小姐不是想要推销酒，那你总得给我们证明一下这些酒是真的好。”
“桌上这十瓶酒你把它们喝完，所有的钱我都直接转到你户上，怎么样？”
“好。”
我深吸一口气应了下来。
桌上的十瓶红酒价格不菲，如果拿到这笔钱，住在医院的母亲又可以多撑一段时间。
拿起开瓶器，我没有犹豫的把它们都打开。
卡座上的人纷纷看着我，都在看着这一幕好戏。
蒋明川没想到我真的会答应，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尽是讽刺。
“季思禾，你可真低贱。”
我没理会他说的话，拿起一瓶酒就往嘴里灌。
酒划过嗓子只觉得辛辣，一路流进胃中，感受到一阵又阵的灼痛。
一瓶见底，我没有犹豫的拿起第二瓶。
两种味道在胃里裹成一团，我忍住呕吐，眼角带着泪自己喝进去。
第三瓶……
第四瓶……
我的脸已经红的不正常，有人看不下去想要开口阻止，可看到蒋明川阴沉的脸色，还是忍了下去。
直到我拿起第五瓶的时候，蒋明川拉开了我，把桌上的酒一把扫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让众人面面相觑。
“够了。”
“季思禾说你贱你还是真的贱，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听话。”
蒋明川眼眶通红，面色沉的能立马死一个人。
他指着门方向冷冷的说道：“给我滚远一点儿。”
我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朝外走，踩着高跟几次崴脚。
出了门，在外守着的同事立马扶住我，带着我从后门出去。
小花园一片宁静，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我大口的呼吸着，几次反胃，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同事立马递过一杯热水，“思禾，你当真不要命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胃不好，还喝那么多。”
“我知道你缺钱，可不要为了钱连命都不管。”
一杯热水下肚，难捱的身体总算舒服了一分。
我扯起一抹笑，“这笔钱不少，值得。”
同事叹了一口气，“不如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到时候领班问起来我帮你顶着，就算要扣钱，到时候算我头上就好了。”
“谢谢，真的谢谢你。”
同事拿着纸巾帮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我通红的眼睛一愣。
“你是不是痛哭了？”
“那就赶快回去，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在我们二人说话间，刚刚的侍酒员匆匆过来。
“季思禾，你快回包厢，老板过去了。”
我和同事对视一眼，微微发愣。
回到包厢的时候，老板正不停的跟其中一个女生道歉。
我走近仔细一看，当场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的向蒋明川投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