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步，地板抛光。
我跪在地上，用湿布擦第一遍，用布擦第二遍，最后一遍，我用的是自己带来的静电除尘纸。
地板光洁如新，倒映出我额头细密的汗珠。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客厅，窗明几净。
卧室，整洁如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柠檬清洁剂的清香。
【舒服了……全世界都清净了。】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包裹了我。
这比偷到十万现金还要爽。
但，就这么走了？
不行。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龙飞凤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你的房子比猪圈还乱，简直是对人类文明的侮辱！！”
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句：
“念你修行不易，清洁费就不多收了。”
我从她的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
一张，两张……嗯，凑个吉利数字吧。
我拿了1888块8毛。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是我的劳动所得。】
我将纸条压在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中央，转身，从原路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章】
凌晨五点，我坐在巷子口的兰州拉面馆。
一碗加肉加蛋的拉面，是对辛勤劳动最好的犒劳。
热气腾腾的面汤下肚，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完美的一夜，既净化了世界，又填饱了肚子。】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准备付钱走人。
就在这时，面馆的门被“哗啦”一声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冲了进来，气势汹汹。
为首的那个国字脸，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正在掏钱的我。
“警察！不许动！”
我愣住了。
手里的零钱“哗啦啦”掉在地上。
【不是吧……这么快？】
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她家有隐藏摄像头？我明明检查了三遍，连针孔探测仪都用了。
两个年轻警察一左一右，猛地将我按在桌子上，反剪双手。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姓名！”
“……季寻。”
“身份证！”
“在口袋里。”
国字脸警察从我外套内袋里搜出钱包，又从我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叠热乎乎的钞票。
他捻开数了数。
“一千八百八十八块八？”他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古怪，抬头看我，“你这……还有零有整的？”
【劳动所得，当然要精确到毛。】
我闭嘴不言。
“带走！”
我被两个警察架着，塞进了警车。
面馆老板和几个食客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哎哟，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是个贼……”
“现在的年轻人啊……”
在警车后座上，面无表情。
【失算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提前报了警，说家里有贵重物品丢失，警方提前布控了。】
可她家那乱样，丢了东西她自己能发现吗？
到了派出所，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来。
国字脸的陈警官坐在我对面，旁边一个年轻警察做着笔录。
“季寻，23岁，无业。你倒是挺坦白。”陈警官翻着我的资料，眉头紧锁，“说说吧，为什么要去云顶别墅7号？”
“缺钱。”我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