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张伟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他靠在老板椅上，双脚翘在桌子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林舟啊，想通了没有？”他吐出一口烟圈，“年轻人，受点挫折是好事。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我推了推眼镜，看着他。
“张主管，我没错。”
张伟的脸色沉了下来。
“没错？顶撞上司，不服从团队安排，写的代码华而不实，毫无商业价值，你还敢说你没错？”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这是你上周提交的‘凤凰’系统优化方案。我看了，狗屁不通！完全是纸上谈兵！公司花钱请你来，是让你创造价值的，不是让你来搞个人艺术创作的！”
我拿起那份方案，翻了翻。
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
可以将公司现有系统的运行效率提升百分之三百，并且修复所有已知的安全漏洞。
这份方案，价值千金。
到了他嘴里，却成了狗屁不通。
我心里冷笑。
他本就没看懂。
或者说，他本就不想看懂。
因为这份方案一旦实施，功劳就是我的。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张主管，这份方案的价值，你可能不太理解。”我平静地说道，“但我保证，它能为公司每年节省至少五百万的运营成本，并且带来超过两千万的潜在收益。”
“两千万？哈哈哈！”张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舟，你是不是写代码写傻了？就凭你这几页纸，就值两千万？你以为你是谁？股神吗？”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画大饼了。”张伟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今天叫你来，是给你一个机会。去，把这份方案给我重写！按照小李的思路去写！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至于年终奖的事，等你表现好了，我再考虑给你补发。”
他这是，想把我的方案，安在那个叫小李的亲信头上。
真是，吃相难看。
“如果我不呢？”我问。
张伟的眼睛眯了起来，透出一股危险的光。
“不？林舟，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这儿，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跟我对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偷偷去面试了好几家公司，都被拒了吧？”
他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早就跟圈里的几个朋友打好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