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在我妈那儿，你看什么看？”
“我还了七年房贷，我不能看看房产证？”
“苏晓棠，你是不是有病？”他的声音提高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折腾这些什么？”
“我有病？”我冷笑，“我每个月还一万多的房贷，我问一句房产证上写的谁的名字，我有病？”
“你还房贷怎么了？”陈建军瞪着我，“我妈出了50万首付，你还几年房贷不应该的？”
我愣住了。
“什么叫应该的？”
“你是我老婆，还房贷不应该吗？你是外人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我的丈夫。
我和他结婚七年的丈夫。
“陈建军，我问你，房产证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
他不说话。
“是不是没有我的名字？”
他还是不说话。
“陈建军！”
“你吼什么吼？”婆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
门被推开了。
婆婆站在门口，穿着睡衣，脸色很不好看。
“妈，您说说，房产证上到底写的谁的名字？”
婆婆看了我一眼。
“写的建军的名字，怎么了？”
“那我呢？”
“你？”婆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又没出首付，凭什么写你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
“我爸妈出了20万。”
“20万？”婆婆撇撇嘴，“我出了50万。”
“那贷款呢？贷款是谁还的？”
“贷款是你还的，但那是生活费啊。”
“什么？”
“你嫁到我们陈家，吃住都在这儿，还个房贷不应该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
婆婆叹了口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苏晓棠，我跟你说，你这个心态不对。你是建军的老婆，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为这个家付出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斤斤计较起来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都睡觉吧。”婆婆摆摆手，“明天再说。”
她转身走了。
陈建军也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嗡嗡的。
87万。
87万叫生活费？
2.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
我必须搞清楚房产证的事。
陈建军和婆婆都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开始翻找。
卧室的柜子，客厅的抽屉，书房的文件袋。
都没有。
我又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婆婆说房产证在她那儿。
她那儿是哪儿？
我想起婆婆的房间。
那个房间婆婆平时不让我进，说是她的私人空间。
我犹豫了一下。
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铁盒子。
我走过去，打开。
里面有一本红色的证件。
房产证。
我拿起来，翻开。
房屋坐落：XX市XX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室。
房屋所有权人：陈建军、陈美珍。
陈美珍是婆婆的名字。
我盯着那两个名字，手开始发抖。
没有我。
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
有陈建军，有婆婆，就是没有我。
我忽然想起结婚那年。
那时候房子刚买，婆婆说：“房产证先写建军一个人的名字，等你们结婚了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