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转向我，语气认真了些：“你多长个心眼。”
她拿出手机：“对了，我刚才录了一段，从她掏内裤开始。你要不要……”
我心里一动，但面上却露出惊慌：“别！千万别传出去！”
“万一传上网，火了，，纪礼就全完了。他在公司刚升职，这么多同事朋友看着……真闹大了，他以后怎么见人？”
苏晴看着我，眼神复杂，半晌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心太软。行，我不传，但视频我留着。要是哪天你需要，随时找我。”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又寒暄了几句，客人们陆续告辞。
手机响了，是纪礼发来的微信：
“潇潇情绪很不稳定，我送她回家。晚点回来。”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一直到后半夜，纪礼才回来。
“今天的事……我得说你几句。”
“潇潇她其实很单纯，就是说话直，没什么坏心眼。你当时那杯酒要是好好接着，别洒她身上，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你知道她今天多难堪吗？在那么多朋友面前……她一个女孩子，脸都丢光了。”
“她哭了一路，说没脸见人了。你就不能大度点？”
我问他：“是她先我喝酒。也是她自己掏出内裤，自己说出那些细节。我做什么了？”
纪礼怒气冲冲地道：
“你她了！你当时那眼神，那语气……潇潇很敏感，她肯定感觉到你的敌意了，才会失控！”
我简直想笑。
所以是我的错。
是我用眼神了林潇潇，导致她当众掏出一条不属于我的蕾丝内裤，还详细描述了她和我丈夫的出轨过程。
“明天公司团建露营，潇潇也去，她是市场部的。你跟我一起去，当众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静静听着。
“听到没有？”
我轻声说：“好。”
纪礼似乎松了口气：
“这才对。夫妻一体，你得维护我的社交关系。潇潇跟我这么多年交情，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断了。”
“我会好好道歉的。一定让她感受到我的诚意。”
早晨，纪礼难得殷勤地做了早餐。
“今天王副总也去，他特别喜欢户外运动。我这次升职他帮了不少忙，你好好表现，给他留个好印象。”
“好。”我小口喝着牛，“很多人去吗？”
“二三十个吧，都是各部门的骨和领导。”
我听着，心脏在腔里平稳地跳动。
人多好啊。
领导多好啊。
级别高，更好。
毕竟，社死系统，还是人多的时候力量大。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苏晴早上发来一条消息：“需要视频随时说。另外，打听了一下，你老公那个女兄弟，在公司风评可不怎么样，跟好几个男同事暧昧不清。你保重。”
我回了句“谢谢”。
车上，纪礼还在叮嘱：“一会儿见到潇潇，主动点。”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露营地。
草坪上已经搭起了几顶帐篷。
二三十个男男女女正在忙碌，烧烤架已经架起，啤酒箱堆在一旁。
“纪礼！这边！”有人挥手。
我们走过去。人群中有几个面孔我认识，是纪礼部门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