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开始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之间蔓延。
“钥匙呢？备用钥匙在哪？”
“这门是顾哥特意从德国定制的，智能锁，没有备用钥匙！”
“那他妈怎么办！撞门啊！”
张强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后退几步，用尽全身力气朝门撞去。
“砰！”
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只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黄毛和其他几个人也冲了上去，一起撞门。
“一！二！三！撞！”
他们喊着号子，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那扇门。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脸涨得通红。
可那扇门，如同隔开生与死的界碑，牢不可破。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从一开始的嚣张、鄙夷，到现在的惊慌、恐惧。
真是精彩的表演。
张强撞得脱了力，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我。
“林清醒！你！”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要吃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刚才一直想让我们开门，你是不是知道里面出事了！”
他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害死顾哥！”
我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眼泪都笑了出来。
“是啊。”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是故意的。”
“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死在里面。”
“我还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5.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张强的头上。
他揪着我衣领的手，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周围那几个还在撞门的男人也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从你们拦住我，不让我开门的那一刻起。”
“从你们抢走我的手机，把我锁在这里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都是人凶手。”
“人凶手？”黄毛尖叫起来，“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为了……”
“为了什么？”我打断他，“为了他们所谓的‘真爱’？”
“为了你们臆想出来的‘激情’？”
我从兜里拿出手机，屏幕正对着他们。
上面清晰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