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三番两次去老丈人家讨钱花,连弟弟娶媳妇都要老丈人家出钱!还要点脸吗?”
我的话说的很难听,张宇恶狠狠的瞪着我。
乔月也一个劲的指责我说话难听。
“这就嫌难听了,我还有更难听的都没好意思说!”
张宇跑了出去,乔月紧随其后。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回来了。
“妈,我们想过了,二宝还是要改回姓张!”
“什么!”我和老伴瞬间傻了眼。
“张宇说了,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二宝姓了乔。”
“所以张家在你们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
“不就是150万吗?我们卖房卖车也会还给你们!”
“但是二宝,必须改回姓张!”
这次轮到我和老伴难受了。
家里的亲戚都知道二宝是和我们姓乔的,这会儿要是再改回去。
厂子指不定又要被多少人盯上呢!
“爸妈,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也看不起我家。”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再要你们一分钱了。”
“以后您的厂子想给谁都行,我只要要回我该有的尊严!”
张宇说的义正言辞,好像自己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招以退为进啊!
他很清楚,等我和老伴走了以后,家里的产业还是会落到乔月身上。
就她一个草包,还不是张宇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吗?
我和老伴沉默了好久。
片刻后,老伴缓缓开口:“你要买的车,多少钱?”
乔月顿时笑了,她得意的看向张宇:“八十万!”
“好,我给!”
老伴的声音变得苍老无力,眼神也不再清澈。
我知道,他还是妥协了。
拿了钱以后,乔月和张宇就出去旅游了。
说是张宇受了委屈,要带他散散心。
我和老伴有时候也会感慨,如果我们再年轻些,说不定还能再生个孩子。
可是都五十来岁的人了,想生估计也生不出来了。
女儿女婿也是吃准了这一点。
大半夜的,我发现二宝有些不太对劲。
呼吸很困难,还伴随着咳嗽,像小狗的叫声。
我大惊,不好,孩子这是紧急喉炎了。
我赶紧和老伴带着孩子往医院赶去。
路上,我给女儿打了个电话,问她孩子的医保卡放在哪儿。
一听孩子病了,女儿也慌了神。
“妈,你先别带他去医院,等我回来再说。”
我恼怒:“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这么紧急的情况,我等你从国外回来?”
可她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医保卡在哪儿,我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二宝的身份证号码我是记得的。
可就在我报完号码后,挂号的医生和我核对信息时说:“张沐乔是吧?挂幼儿急疹。”
我和老伴怔住,张沐乔?
“医生啊,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孩子改名了,叫乔子睿!”
医生又重新输了一遍号码:“没错的,就是叫张沐乔!”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再想到二宝平里打预防针,都是女儿女婿带着去的。
从不让我和老伴跟着,说是医院病毒多,我们年纪大,抵抗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