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警察只得将我和媒婆带回警局。
到警局后见我还是对媒婆不依不饶,警方最终只能找来人为我做心理检测。
看着检查结果上写着:重度抑郁和妄想症后。
媒婆立即起身指着我喊道:“我就说他就是个疯子,你们快放我走,我下午还赶着去打牌呢。”
警察没有理由扣押只得同意。
我想跟上去却被拦了下来。
警察严肃地看向我,“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需要住院治疗。”
我拼命抵抗却看见一位年轻女警察神色慌张推门而入。
“王队,捡到一个十岁的男孩,说走丢了。”
王队示意将男孩带进来,我却第一时间认出了他。
他就是宋清清家隔壁邻居的孩子。
我立即喊道:“壮壮!你还记得叔叔吗?叔叔昨天给你吃过橘子。”
男孩挠了挠头回应:“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
我立刻追问:“你是住在南平新村22号吗?”
男孩摇了摇头,“记不得了。”
我立即指认:“你们把他送到我说的地址就到家了,准没错。”
警察们疑惑地看向我,我再次指着手机。
“我说的未婚妻一家救助在她们隔壁,23号,可惜房子不见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我绝望地看向壮壮,拉着他的小手。
“你再仔细想想,昨天你放学后,很多人围着叔叔聊天,叔叔还塞给你一个橘子。”
壮壮的眼睛亮了随即又暗淡下去,他用力甩开我的手。
“松开!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绝望地看着两名护士走进来将我绑住,转身前我睨见了壮壮裤脚上的泥土。
泥土!
我忽然搞明白宋清清一家为何突然消失了!
“等下!海城昨天下雨了吗?”
警察像是听见笑话般回应:“海城今年因为旱都人工降雨八次了,哪来的雨?”
我蹲下身看向壮壮。
“你是不是去田里扎稻草人了?”
壮壮激动地点头,“是,我玩了好久,爸爸答应我今天继续带我玩的,我却迷路了。”
我立刻点点头,“那你还记得稻草人的帽子是谁送的吗?”
壮壮疑惑地看向我,“难道那顶送的黑帽子是你的?”
我顿时看见了希望。
“你仔细想想帽子上是不是还有个小小的橙色胡萝卜图案?”
壮壮沉默了几秒看向我,“我记不得了,我今天一天脑子里学的知识太多了。”
我继续张口,“那你还记得隔壁的宋阿姨吗?”
壮壮先是点头而后立即摇头。
“我们隔壁是一片空地,我常和爸爸在那里踢球。没见过宋阿姨。”
年经警察敲了敲桌面提醒,“他还在发病期,要不直接将他带走先治疗吧,他指证的人没一个认识他的。”
王队也跟着摇头。
“你编故事也要编的好些,你看谎言瞬间就会被戳穿,我们系统里本没有这号人。”
霎那间,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他们相信系统里提供的真相,可我说的也没有一句假话。
理智告诉我必须尽快处理,那可是我啃馒头剩下来的钱。
父母还等着我回家庆祝。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想要他们觉得我并不是所谓的发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