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予置否,只表示要等晚上养父回来,把支票亲手交给他。
养母愤愤不平瞪了我一眼,却还是勉强同意了。
这时,弟弟举着几件烂衣服从客厅跑过来。
养母一看,里面正有她珍爱的那件貂,瞬间脸色就变了。
要知道,平时她可是只舍得在过年那两天穿。
这下,可全被熊孩子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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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客厅,看见一片狼藉,差点没喘上气来。
顺手就拿出藤条打上弟弟屁股。
弟弟吃痛,哇哇大哭道:“是姐姐的,姐姐剪的。”
以前他这招灵,无论了多少坏事,只要推到我身上,挨打的就是我。
可现在……
养母气得厉害:“还敢撒谎!你姐刚刚还和我在厨房。”
弟弟被打得边哭边跳脚,只能说实话:“是姐姐说剪了有糖吃我才剪的。”
养母停手,转头看我,脸上风雨欲来。
我无辜的笑了笑:“那糖果巧克力是我特意带的,一回来就给弟弟了。再说,我的衣服可全被剪了,我总不能连自己都害吧?”
养母神色变换了几许,也不舍得继续打儿子了。
支票还捏在我手里,更是不敢和我闹开。
只能忍着心痛收拾了客厅的残局。
等到晚上养父醉醺醺回来,我问他力叔是怎么捡到我的。
养父不答,倒是冲着我破口大骂。
“他娘的,养了你这赔钱货十八年,总算看到了钱影子。”
“还不把支票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说罢,他抽出那熟悉的铁棍朝我挥来。
我忍住下意识的恐惧,在他马上要碰到我时,按亮了防狼电棒。
他被电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养母和弟弟还躲在房间里没出来。
此刻,客厅只有我和养父两个人。
以往这时我早被打得抱头躲藏、惨叫不断了。
可今天却形势逆转,养父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而我却好整以暇的看他那丑陋的身躯在拼命躲藏我手上的电棒。
真是精彩!
难怪我养父喜欢死命,原来掌握了别人的生予夺是这样的迷人。
简直充满了权力的。
堪比春药。
等到养父痛苦得再也叫不出声,昏死过去后。
我喊上养母,一盆冷水泼醒了他。
随后,我便知道了更多当年的事,和我的猜测差不多。
丢下五百万支票后,我拿起提前收好的证件出了门。
来到那熟悉的山沟沟,我先是询问了那几个老光棍。
“我手上有五万,谁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就给谁。”
几个老光棍互相对了对眼色,纷纷点头。
“第一,是谁接走了我的弟弟?”
“第二,接走我弟弟的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第三,我当年是不是也在这个山里?”
前两个问题都好答,基本在我意料之中,接走我弟弟的是我父母,他们本来就是从这山里出去的,自然熟门熟路。
可第三个问题,老光棍们却支支吾吾起来,直到我把赏金翻了一倍,才吐了实话。
婴儿期的我确实在这山里生活了几天,如果不是实在难养活,刘力也不会交给我养父母让他们带出山养。
并非养母所说是刘力从城市垃圾站捡到我然后送养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