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心硬得像石头。
即使被停职,她依然坐在顾家老宅的书房里,试图通过远程控挽回局面。
“不管是死是活,我要见到尸体。”
顾清裴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下令,声音依旧冷硬,只是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挂断电话,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书房的窗户没关严,一阵冷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文件。
一张照片从文件堆里滑落,飘到了地上。
顾清裴弯腰去捡。
指尖触碰到照片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原本夹在文件里的商业报表。
而是一张……我入狱前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我正在厨房做饭,围着围裙,侧脸温和。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照片背面用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
【这碗汤,好咸啊。】
顾清裴的手猛地一抖,照片再次掉落在地。
那是我出狱后,第一次给她做饭时说的话。
那天她嫌弃地推开碗,说我做的东西像猪食,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碗汤倒进了垃圾桶。
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谁?!”
顾清裴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保镖都在门外守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张照片是怎么出现的?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
“陆尘……是你吗?”
她声音发颤,试图维持镇定。
“别装神弄鬼!我知道你没死!”
回应她的,是一阵死寂。
突然,书房里的打印机自行启动了。
“嗡嗡嗡——”
机械运转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顾清裴死死盯着那台打印机。
一张张白纸被吞进去,又吐出来。
上面印满了同一张图片。
是她在监狱探视室里,冷漠地我签认罪书的画面。
监控截图。
这种绝密的东西,怎么会流出来?
打印机疯狂地吐着纸,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愤怒。
顾清裴冲过去想要拔掉电源,却被脚下的电线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漫天飞舞的纸张像雪花一样落下,将她埋在下面。
每一张纸上,那双冷漠的眼睛都在死死盯着她。
“啊——!”
顾清裴终于崩溃了。
她抓起那些纸,疯狂地撕扯着。
“不是我的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