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回去告诉顾衍舟,我的条件不会变。30%的股份,少一个百分点都不行。至于捐肾,让他做梦去吧。”
我关上了门。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很好,第一回合,完胜。
3.
第二天,我约了陈正律师见面。
陈正的办公室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
“苏女士,您的情况我了解过了。”陈正四十出头,气质沉稳,“从法律角度来说,您有很大胜算。婚前协议存在诸多瑕疵,而顾衍舟在婚姻期间多次出轨,有照片和转账记录为证,您是明显的无过错方。”
我点点头:“那股份呢?有可能拿到30%吗?”
“这比较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陈正说,“关键在于证明您对顾氏集团的贡献,以及顾衍舟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如果能有他意图强迫您捐肾的证据,会对我们非常有利。”
我想了想:“我昨天录了音。”
陈正眼睛一亮:“太好了。不过光有录音还不够,最好能有书面证据,比如他发给您的信息、邮件,或者让您签字的文件。”
“他昨天派律师来找过我,我全程录了音。”我拿出手机,“另外,我查了他的银行流水,发现他这几年来给林薇薇转账超过两千万,这些算不算婚内财产转移?”
陈正笑了:“当然算。苏女士,您准备得很充分。”
“被急了而已。”我苦笑。
“我理解。”陈正收起笑容,“我会尽快起草法律文件,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在这期间,我建议您搬出顾家的房子,以免发生冲突。”
我摇头:“不,我要住在那里。那是我的合法住所,我没有理由搬走。”
而且,我需要更多证据。
陈正想了想:“也好,但请您注意安全。我会申请禁止令,防止顾衍舟接近您。”
“谢谢。”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去了银行。
原主苏晚有几个账户,我查了查,加起来有五百多万。不算多,但足够我生活一段时间了。
我又去了趟医院,做了全面体检。
结果显示我身体健康,肾脏功能完全正常。但医生也提醒,捐肾手术风险不小,术后可能出现各种并发症,需要终身注意。
我拿着体检报告,心里更加坚定。
凭什么我要为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和他的情人牺牲健康?
下午回到别墅,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的女人站在门口,正在按门铃。
是顾衍舟的母亲,王美玲。
书里对这位婆婆的描写不多,但每次出现都是在刁难苏晚,嫌弃她的出身,指责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打开门。
“妈,您怎么来了?”
王美玲上下打量我,眼神挑剔:“听说你和衍舟闹离婚?”
消息传得真快。
“是顾衍舟要跟我离婚,还要我捐肾给他的情人。”我平静地说,“妈,您知道这件事吗?”
王美玲的脸色变了变:“薇薇的身体确实不好,需要肾源。你是她嫂子,帮帮她也是应该的。”
果然是一家人。
“法律上没有嫂子必须给小姑子捐肾的规定。”我说,“而且林薇薇还不是顾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