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群众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天啊，这狗狗太帅了！」
「它是为了救人受伤的，好感人！」
「这是警犬吗？怎么穿着粉色马甲？」
罗驰押着二楼那个嫌疑人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满地狼藉，毒品散落一地。
我按着那个持刀歹徒，累得气喘吁吁。
而那只刚才还被他嫌弃的「宠物狗」，正享受着三个美女的围观抚摸，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让人家喂它吃桌上的果盘。
罗驰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地上的毒品，又看了看还在卖萌的果果，神色复杂。
「这就是你说的……演技？」
我擦了擦汗，从地上站起来，把那个还在嘤嘤怪叫的果果拽回来。
「报告罗队，嫌疑人已抓获，物证确凿。果果虽然爱演，但关键时刻，它比谁都靠谱。」
罗驰沉默了两秒。
他蹲下身，视线与果果平视。
果果立刻收起了那副谄媚的嘴脸，坐得笔直，耳朵竖起，眼神锐利，仿佛刚才那个求抱抱的狗不是它。
「得不错。」罗驰伸手，似乎想拍拍它的头。
果果头一偏，躲开了。
它傲娇地哼了一声，走到我腿边蹭了蹭。
罗驰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咳，收队！」
……
回到局里已经是凌晨三点。
审讯结果出来了，二楼那个「老鬼」只是个负责接头的马仔，真正的大鱼正是那个伪装成清洁工的老头。
如果不是果果，今晚我们抓个小喽啰，大鱼早就带着货跑了。
庆功宴就在办公室，大家吃着泡面加火腿肠。
果果成了全场的英雄，每个人都把自己泡面里的火腿肠贡献出来给它。
它来者不拒，吃得肚皮滚圆，躺在我的工位下面呼呼大睡，还打呼噜。
罗驰端着泡面走过来，靠在我的桌边。
「以前没见过这么……有个性的警犬。」他看着桌底下的黑团子，「别的警犬都令行禁止，严肃得很。你这只，怎么跟成精了似的？」
我吸溜了一口面汤，笑了笑：「它以前不是正规编制选上来的。」
「嗯？」罗驰有些意外。
「它是被淘汰的。」我眼神柔和下来，「小时候因为它太皮，注意力不集中，还爱挑食，被基地淘汰了。本来是要送去领养家庭当宠物狗的。」
「那你怎么把它带出来的？」
「我看它眼里有光。」
我回忆起第一次见果果的样子。
那是三年前，在一堆等着被领养的小狗里，别的狗都在玩球、抢食。
只有它，蹲在笼子角落里，死死盯着训导员腰间的对讲机。
我走过去，隔着笼子问它：「想当警察吗？」
它像是听懂了，冲我汪了一声，声音洪亮，凶凶的。
「我不信它不行。」我说，「我花了三年时间，把它从一只废柴狗，练成了全省比武冠军。它虽然爱耍小聪明，爱演戏，贪吃，但在抓坏人这件事上，它比谁都执着。」
罗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法医老秦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凝重。
「罗队，那个清洁工老头的指纹比对出来了。」
「是谁？」
「他是五年前『11.28』特大贩毒案的逃犯，绰号『屠夫』。而且……」老秦顿了顿，看了一眼我脚边的果果，「五年前那场案子，牺牲了一名缉毒警和一条功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