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下他们，我就一眼都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长得更像霍沉，眉眼间跟我像的地方好像一处都没有。
高跟鞋打破僵局。
沈韵跟进来，“宝宝们，等等妈妈呀。”
“妈妈！”孩子们几乎是同时扑过去抱住她。
霍翎仰着小脸晃着她的手臂，“妈妈，你说好今天带我们去迪士尼的！”
霍逸则熟练地钻进她怀里翻找礼物，“妈妈，上次答应给我买限量版变形金刚。”
沈韵弯腰捏了捏他们的脸，“知道啦知道啦。”
她弯腰搂住他们两，指向我，“宝宝们，这也是你们的妈妈，她现在跟别人有了新宝宝，但是新宝宝不在了，你们快去安慰一下他。”
两个孩子突然注意到我，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后缩了缩。
霍翎皱着鼻子，声音刺耳：“什么妈妈？我跟弟弟都说过了，我们只有沈阿姨一个妈妈！”
霍逸跟着跺脚，小脸上满是鄙夷：“就是！同学看到你邋遢穷酸的样子都会笑我们的，有这种妈妈我们会觉得丢人！”
“还是沈阿姨漂亮！”
“我们要沈阿姨做我们的妈妈！”
“……”
一声比一声刺耳的话冲进我的脑海。
我怀他们时其实都孕反很严重，前期一直吐，后面各种孕反，整个人又肿又虚。
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坚持将他们都生了下来。
只是，血肉亲情到底到最后比不过朝夕相处。
我慢慢低下了头。
霍沉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听见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压在我的肩膀上，“孩子们现在连‘妈妈’都不肯叫你了，你就不怕他们彻底忘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我心底压抑的情绪不断翻腾。
沈韵却适时搂过两个孩子，柔声道：“阿沉哥哥，别这么说，姐姐毕竟生了他们。”
她转向我时眼神恶毒，“不过温珂姐，我会帮你好好教导他们的。”
我扯了扯嘴角，最终咬牙，“那都是你和霍沉的事，与我无关。”
我话落时，霍翎突然抓起沈韵的包砸过来，“不准你说沈阿姨的坏话！”
霍逸叉腰怒视着我，“对！沈阿姨说得都对！你就是一个扔下我们不要的坏女人！”
包上的金属链条擦过我的面颊，鲜血流下来。
我抬手擦掉脸上的血，目光掠过他们‘一家人’。
“对，我是坏人，所以麻烦你们以后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我强撑着走出去。
身后传来霍沉气急败坏的怒吼：“温珂！你敢走试试！”
我依旧没有理会。
到家时，江执正坐在轮椅上焦急地等着我。
我的电话里都是他的消息。
回来的路上我给他报了平安。
但看得出来，他到底不放心。
“回来了，没事吧？”
他转动轮椅滑到我面前，“阿珂，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摇头，“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想先睡会儿。”
他欲言又止，最后点了头。
这一觉我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江执在我旁边。
“醒了？我熬了粥，给你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