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钱才跟陆远修在一起的。
我跟他在一起,从来没要过他一分钱。”
没要过一分钱?
这倒有点意外了。
“好啊,那就把你所有卡停掉,我看看她还能跟你在一起多久!”
公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捡起地上的卡,冷眼看陆远修在公公的咒骂声里,带着苏沁柔离开。
公公本以为儿子这些天已经回家了,就会慢慢回归。
今天却当场看见苏沁柔上门,陆远修还说出这种天真的话。
他气得不行,竟然真的断了陆远修的银行卡。
毕竟他们第一个儿媳就是在他们对儿子的纵容下才酿成恶果,可不能再死第二个。
陆远修也是个硬气的。
他不仅没求饶,甚至连公司经理的职务也辞去了。
眼见本该由陆远修代表公司出席的新闻发布会无人顶替,公公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当场要给陆远修打电话。
我却拦住了他,“爸,让他休息段时间吧,您要是信得过的话就交给我。”
陆建国看了我两秒,眼睛亮起来,连连说好,又说远修娶了我好福气。
毕竟当初他就是亲眼目睹我卓越的社交能力和商业才能,才看中我的。
接下来,我没再理会陆远修,一心扑在工作上。
三个月后,我凭自己在海外学习多年的商业知识,彻底赢得所有股东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我怀孕了,还是两个男孩。
公婆大喜过望,当天便给了我公司百分之二的股权作为奖励,并放手将公司所有属于陆远修的权利交给了我。
我彻底取代陆远修,在陆氏站稳了脚跟。
公婆说,“我们没有教好儿子,但有个好儿媳。
你好好,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你们孩子的。”
陆远修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苏沁柔为了竖立自己不图钱的清纯小白花人设,确实从没伸手要过陆远修的钱。
甚至陆远修每次给钱她都拒绝。
但她的房子是陆远修给她买的,她的衣食住行是陆远修安排好的,就连她妈的药费和弟弟的学费也是陆远修替她交的。
这算没要过钱吗?
只有陆远修那个傻子看不清。
可现在,陆远修没钱了,这一切都没了着落。
她和陆远修第一次真正过上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生活。
人均几百的餐厅去不起了,爱马仕的包包和香奈儿套装只能卖了。
渐渐的,甚至她母亲的药费和弟弟的学费都交不起了。
派去的侦探说,他们开始经常争吵。
苏沁柔说陆远修不该让他失去ktv卖唱的工作。
陆远修说他都是因为她才一无所有,她怎么还好意思责备他?
陆远修也试过倒处找工作,但陆建国早打过招呼,不许任何人提供超过他能力范围的报酬。
陆远修悲哀的发现,离开了陆氏的庇护,他朝九晚五竟然只能月入八千元。
还不够给苏沁柔的母亲交一个月护理费。
苏沁柔那好吃懒做的弟弟都快吃不起饭了。
苏沁柔一家这么可怜,我怎能不帮她呢?
于是我贴心地安排了一个“有钱人”对她发起追求,一言不合就给她大额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