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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声响引来了爷爷他们。
爷爷捶顿足，“我的乖孙女哟，你进猪圈里什么？”
我把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站起来。
对着那个领导说：“老师，救命！他们要我！”
领导看了爷爷一眼。
爷爷立马老泪纵横地开始演戏。
“小君啊，爷爷说了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会害你，你为什么非要闹呢？”
大伯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小君，你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每天照顾你，你就乖乖听话不行吗？”
我眼眶里含着泪，对着领导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老师，是他们知道我考上大学了要我！”
领导突然叹了口气，“唉，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竟然疯了。”
疯了？
“我没疯！是爷爷他们不想让你们带我走编的瞎话，老师，求求你，救救我。”
我快要给他跪下了。
他却厉声呵斥我，“蒋君同学，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爷爷和大伯辛辛苦苦照顾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们？
“既然生了病就好好去治疗，你这次能考上，下次也一定能考上。”
他和村长转身离开，任我怎么求都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他们走后，大伯把我从猪圈拽出来。
“死丫头，真是小看你了，这么能作，看来真是留不得你了。”
他阴狠地看着我，再没有半分慈爱的样子。
我跪在地上向爷爷求饶：“爷爷，我错了，求你饶了我，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不让我上大学我就不上了，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我的脑门磕在地上，一下一下，直到额头血红一片。
爷爷又拿着他的烟袋不停地抽，对我的求饶置若罔闻。
大伯不耐烦了，把我拎起来。
“爹，我现在就把她按在水缸里淹死算了。”
我惊恐地使劲挣扎，“不要，不要，大伯，求你了，别我。”
大伯拖着我往水缸走。
我死死抓着衣兜里的东西。
不拿，现在就得死。
拿，或许还有谈判的机会。
算了，拼一把！
我大喊一声，“爷爷，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考大学！”
大伯停了下来。
爷爷终于抬眼看我。
我咽了咽口水，掏出兜里的东西。
那是几截手骨，组在一起，是人的手指。
“这里死过人是不是？”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爷爷烟管里的烟雾袅袅上升，飘出了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飘向了自由。
“爷爷，你不让我考大学，是不是怕我考出去了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去上学了，我保证，这辈子都会待在村子里，不会踏出去半分。
“这些事我可以当作不知道，我还可以帮你处理掉这些骨头。
“你相信我，我读过书，学过知识，我有更好的办法让这些骨头彻底消失。
“爷爷，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求你，别我，我想活着。”
我哀求地看着爷爷。
良久，他在墙上磕了磕烟管，抖落一地烟灰。
冷笑了一声。
“自作聪明。”
他转过身，把手背在身后。
“了吧。”
我的心沉到谷底。
还是改变不了命运吗？
大伯掐着我的后脖颈，把我拖到水缸边。
我不再挣扎，眼神空洞地等待必死的结局。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