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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阿航！我知道你善良心肠好，常常念叨着宁昼是你曾经的大学同学，怎么都想给他把饭碗留住，但这次是真的不行！”
“你就别再为他隐瞒了，我知道都是他这段时间打扰你才让你灵感尽失，公司里面的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宁昼几次抄袭你的作品。”
“你看，这次你没有设计出来，他直接躲在国外去了，罪魁祸首不是他，还能是谁？”
老板按住殷泽航的肩膀，眼神带着劝解的意味。
他压低了声，在殷泽航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看那口型，我能猜到老板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个局面必须得推一个人出去才能平息大家的怒火。
而设计部的其他人都是能为公司实事的。
我一个连设计稿都设计不出来的人，留着也没有用。
这个时候将我推出来顶罪，就是我唯一的用处。
看着殷泽航急得脸色涨红，可怎么也说不出来一个让我留下来的原因。
我故意笑着说，
“阿航，我知道你人好，但是也别劝老板了，我也准备要辞职。”
“占着设计师的位置，却连一个设计都做不出来，或许我已经不适合这行了，我回老家去了。”
殷泽航瞳孔紧缩，急声呵斥，
“不行！”
“老板，宁昼真的不能走，公司没有他不行！”
情急之下，他竟然把那点肮脏的行为说不出口来，
老板一脸懵，以为他是用这种手段在为我说话。
“阿航！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维护他什么！你想要助理，我马上就发布公告为你招聘两个！”
殷泽航满脸无奈地摇头，还是坚定地说，
“不行，除了他谁都不行！”
我嗤笑了声，直接将他不合理的行为点破，
“为什么？殷泽航，难不成你的设计是偷偷窃取了我的灵感？”
殷泽航脸上肉眼可见地划过慌张，又迅速平静了下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一年我设计出来了多少机器人，你每次都交一张白纸，还是我为你兜底才让你能留在公司的。”
“宁昼！你少拿着那些龌龊的心思在我身上揣测，我看你是想抄袭我的杰作想抄袭疯魔了才是吧！”
一个人越是心虚，话就越多。
我分明只说了一句而已，他却举例了一箩筐来反驳我。
这实在太蹊跷了。
可是在场的人因为殷泽航在这一年内创作的机器人作品太多，竟然一个怀疑他的人都没有。
对我这个指出不对劲的人喊打喊，
“就是你在公司影响了泽航的灵感！知道我们为了等这个机器人大赛等了多久吗？！是你毁掉了泽航拿奖的机会！”
“滚出这家公司，离开泽航的身边！这种人本不配和泽航在一起工作！”
殷泽航偷窃我的作品多次拿下大奖，名声早已响彻海外。
不少人都是因为他的名气才来买我们公司的机器人的。
他们自然听不得任何人说殷泽航一句不好。
殷泽航看到大家都向着他说话，总算是安心了下来，对我施舍道，
“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实话告诉大家，留下宁昼的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因为我恨他！大学的时候他就故意调换我和他的试卷，次次名列前茅，还足我和我女朋友的感情，抢走了我的一切！”
“只有恨意才能激发我的灵感，这次机器人设计大赛我没有设计出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宁昼没能让我看到，激发我内心深处的恨意！”
简直是太荒谬了，把我都听笑了。
他这黑白颠倒的，难道不是他抢我的女朋友？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在乎了。
我必须先离开这个地方，让他没有办法偷窃我的灵感。
至于怎么向公众澄清他从前设计出来的那些杰作出自我之手。
还需要我理清楚，他到底是靠什么方式偷走我的灵感。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准备从公司离开了，如果你真的是靠恨我才有灵感的，之后可能要换一种找灵感的方式了。”
殷泽航还想来拦我。
可公司里面的其他同事都以为我欺负了他，不给他这个机会啊。
直接甩出了我锁在柜子里面的设计废稿。
那些都是我设计出来原本要交稿，却因为殷泽航和我的设计一致没有提交上去的废稿。
一张张图纸甩在我的脸上，同事们都满脸厌恶地说，
“宁昼！你可真恶心！设计不出来作品就算了，竟然还偷偷摸摸模仿阿航的作品！”
“这些作品上面的子还和阿航是同一天，你想抄袭他的作品吗？！”
“公司容不得你这种小偷的存在，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这群曾经守护殷泽航的人却让他再也没办法偷窃我的作品。
他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我谁都没理，拿着辞职信进了公司收拾自己的东西。
5.
殷泽航跟了过来，夺过我怀中的物件说道，
“宁昼！你不能走！你想要加薪或者升职都可以商量！刚才老板和同事的话我一点都不认同，你肯定没有抄袭我的作品，留下来！”
“我这个设计总监的位置让你坐都可以！”
我笑了笑，将自己的物品抱回来，
“不好意思，我觉得公司的调性和我的发展已经不一致了，不想留在公司。”
“再说，你刚才不是在大家面前说你恨我吗？现在一直强调让我留下来，不会是我必须留下来你才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比如…….我的灵感？”
殷泽航额头的青筋直跳，他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
“你少污蔑我！宁昼！我是不想看你以后无家可归了而已！”
我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
抱着东西就要走。
殷泽航却突然冲过来，要从我的纸箱子中抢东西走。
“既然你要走，这些东西都是公司给你的，你给我留下！”
他为什么会抢这些没有用的废品？
这种东西就算是我带出去了，也是找个地方就扔掉了而已。
难不成，他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偷窃我的灵感的？
我没有动作，看着他发疯一般的抢夺我的物品，淡淡地问，
“难道靠着这个，你能偷窃我的灵感？”
殷泽航浑身一震，激动得说话连连喷了好几次口水。
“胡说！我需要你那些恶心的灵感？宁昼，你再敢乱造谣，我立马找律师告你信不信？！”
“到时候你不仅失去了工作，还得背上巨额的赔偿！”
提到赔偿两个字，他好像找到我的弱点一般。
我现在没有工作，工资也快半年没有发了。
上次和林雯雯见面，他还打听到我现在手头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
钱就是能压垮人的最好的方式。
他好像有了掌控全局的本事，突然冷笑，
“对！今天你对我这些问话，还有那些和我一致的稿子都能证明你抄袭我的作品！我只要找个律师告你，马上你就会赔得倾家荡产你信不信！”
我嗤笑了声，全然没见过他那些所谓的威胁放在眼中。
他越是激动，就越是说明。
我走了之后对他一丁点好处都没有。
我半点犹豫也没有，转身就走了。
“随便你想怎么告，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殷泽航，等我发现你是怎样偷窃我灵感的时候，我一定要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公司半年没有发工资，我的确身上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
索性，还留下了出国的机票钱。
上次机器人大赛期间，我去参加了著名的机器研发人周老的座谈会。
周老的座谈会我早就想去参加了。
但工作之后一直抽不出时间。
后来也因为发现自己的灵感时常和殷泽航撞在一起，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整个人被笼罩在阴霾之中，更加没有心情去看座谈会了。
上次参加周老竟然认出了我。
还问我殷泽航的作品是不是我做的，他觉得和我大学时的作品很相似。
得到我否定的回答之后，他也疑惑了。
“怎么可能有两个人的创作如此一致，你大学的时候经常参加比赛，我也看过你的很多作品，这明显就是你创作的啊。”
我没说话，只是当时更加坚定了殷泽航是偷窃我灵感的想法。
周老当时也问我过的现状，听到我现在过得不太好的时候，十分的遗憾。
于是，邀请我加入他的工作室。
我同意了。
6.
飞机抵达，我去了找了周老。
为了不让手底下的那些师兄们质疑我的能力，周老特地为我安排一次考核。
让我在一周之内设计出一个人形机器人。
如果这个作品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就能顺利进入工作室。
这一周的时间，我将自己反锁在工作室里面没没夜的创作、修改。
心中带着忐忑和不安。
一来是担心自己没办法通过周老的考核。
我出国前，在国内已经被扣上了“抄袭者”的帽子。
这个行业抄袭是大忌，没有哪家公司会收留我。
还想继续做下去的话，周老就是我最后的后路了。
二来我也害怕自己本没有拜托掉殷泽航能偷走我灵感的途径。
万一我刚设计出来，殷泽航那边也设计出来了。
那我就会被实锤是抄袭者，恐怕连周老都会用另类的眼光看待我。
怀中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一周很快过去。
也到了考核的时间了。
周老和师兄们看了我的考核，很是满意，同意我进入工作室。
而我在网上到处搜出我的作品有没有在国内发布。
国内也没有发布过！
看来殷泽航的抄袭是有距离限制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周老的工作室开始做设计。
拿下了不少的大奖。
在国外将名声打响了。
而国内的殷泽航，在我离开之后什么都没有设计出来。
老板觉得这个摇钱树已经没用了，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好不起来。
殷泽航好几次差点被老板辞退了。
他一气之下给我发了不少扰的短信，让我回国，不然要追究当初我抄袭他的法律责任。
我忙得不可开交，都懒得回他。
结果第二天，他为了我回来还真的找律师把我给告了。
律师函寄到了我爸妈的家里，两老急得不行给我打来十几个电话。
“宁昼啊！你就算没出息但也不能抄袭别人的作品啊！我们从小就教你做人要有骨气，你怎么是一丁点都没进听去啊！”
“现在被人寄了律师函，让赔付整整五十万的侵权费用，我和棺材本也贴不够啊！”
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网络上对殷泽航的报道。
【巨星陨落！天才设计师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设计出作品。】
我淡淡地出声，
“别急，爸妈，我很快就回来了。”
“侵权的事情，我们的确该好好算算账了。”
殷泽航大概是发觉自己已经没有热度了，于是将这封函挂在了网上。
把我在之前公司设计出来和他相同的稿子都发到了网上。
【抄袭者实在可耻！就是因为有抄袭的存在，才让我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创造新的作品！】
【我迟迟没有发表自己的作品，只是不想再让被抄袭者看重，用来盈利！现在这个人已经逃到国外去了，在这场官司没有结束之前，我不会发表自己任何作品！】
字里行间都在埋怨是我影响到了他。
这简直太可笑了。
我直接公开回应了他的这条热搜。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和殷泽航之间的确存在抄袭。但不是我抄袭他，而是他抄袭我！】
【我已经回国了，这次专门来处理这个抄袭的，到底谁才是那个抄袭者，我相信大家在三天后自会有定夺！】
我发完这条声明之后，网上的人都炸开了锅。
有人骂我抄袭殷泽航的作品还敢这样挑衅大家。
也有人看到了我这一年来在国外的杰作，分析我这一年的作品和殷泽航前一年的作风完全一致。
网上的猜测风暴愈发严重，原公司找到了我。
陈老板要求我立刻删掉网上的那条回复，声称我已经给他们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我却不屑地说，
“严重的影响？能有多严重？是担心大家扒了当年我的作品发现殷泽航是偷窃我的创意和灵感？”
“不好意思，我今天回来就是专门来处理这些事情的！我一定会让最后的真相浮出水面的！”
陈老板好像知道了殷泽航的创作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低声下气，好声好气地对我说，
“小昼啊，现在大家都不容易，都是前同事，你何苦闹那么难看呢？”
“何况现在阿航都一年没创作出作品了，名声已经大大不如从前了，也算是遭到了，你就此收手吧。”
我冷笑一声，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当初冤枉我抄袭、给我寄律师函的时候怎么没说停手？陈老板，其实你早就清楚殷泽航是靠偷窃我的灵感来创作的了吧！”
“只因为他的名声早已打响,你也觉得让他来创作价格能卖得更高，所以放任他继续偷窃我的灵感，不是么？”
陈老板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再逗留，我找了最好的公关部门发布了一条能彻底击垮殷泽航的视频。
7.
我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将从前那些被殷泽航偷窃去的机器人设计灵感在视频里一一做了讲解。
怎样设计出来机器人，参考了哪本书和网上的文献。
每一个地方都被我例举出来。
网上引起了一众的讨论声，
【有些文献都是很难找到的，如果不是早早就得知，怕是很难找到吧？再说，怎么可能有人次次都抄袭一个人？】
【我看抄袭的人到底是谁，真的不好说。】
也有人反驳我的这条视频，
【现在网上的AI那么发达，找一个文献而已，什么找不到？而且都过去一年的时间了才跳出来说这些，你们不觉得很可疑吗？】
【要是被冤枉了，应该马上就出来说啊！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呢？】
我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在视频下方，我做出了解答。
表示对方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式更早一步设计出我的想法，但是我能肯定的是，他的作品都是我的想法。
这些言论半真半假，彻底把水搅浑了。
信我的，不信我的都在网上叫嚣着让我和殷泽航两人比试一番。
就在大众眼底下，直播比试，看谁能作假。
到时候我们就能确定谁才是那个抄袭者了。
偏偏平时最嚣张的殷泽航在这场风波中，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不少购买过他设计过的机器人的消费者都认为他这个表现绝对是心虚了，跑到从前的公司叫嚷着要退款。
陈老板坐不住了，着殷泽航回应网上这些质疑，和我来了一场比试。
这场比赛实在大众直播下开始的。
为了公平起见，我和殷泽航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间内。
比赛开始前，我收拾好了自己的一切物品，放置在直播镜头下。
这么多人看着，只要谁敢偷这些东西，就说明那个人幕后黑手。
陈老板将殷泽航送进比赛房间前，还在安抚他，
“如果不比赛咱们就得赔上千万，这损失你来承担？殷泽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得把宁昼的灵感偷过来！”
“既然他想要和我们作对，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会在暗中帮你，只要偷到他的物品，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
我在他们身后勾出一抹冷淡的笑容。
只怕他们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周老和师兄们也来为我加油打气了，还在网友面前说，相信我一定能赢。
周老是什么人物？
机器人研发界的泰斗。
这一句话下去，不少否认我的人也相信我的能力，站到我的阵营来了。
比赛为三天时间。
谁设计出的机器人更能得到大众的青睐，谁就胜出了。
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曾经创作的感觉，下了笔。
而另一边的殷泽航则是又急又烦躁，迟迟没能动笔。
陈老板几次打破规则，跑到比赛房间去对殷泽航吼道，
“你快点设计啊！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开始画！比赛马上就结束了！”
殷泽航也是不耐烦，怒吼，
“那你倒是帮我去拿他的东西啊！朝我吼什么！”
直播间的弹幕飘过了疑问，
【他们要拿什么东西？难道真的像宁昼说的那样，殷泽航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偷窃了宁昼的灵感？】
8.
十分钟后，陈老板竟然不顾直播镜头还在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朝着放置我物品的那堆东西过去，想要偷拿！
他手才刚刚触碰到上面，房间内就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我带着笑容回头，看向满脸心虚的陈老板，
“不好意思啊陈老板，为了避免我的东西被人偷偷拿走了，我在所有物品上按上了警报器。”
“直播间里的人都看着呢，你说你做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什么？”
陈老板满脸窘迫，硬着声狡辩，
“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偷藏了阿航过去的稿子，万一你抄袭他以前那些不要的废稿呢？！”
“那你失望了，比赛之前房间和参赛者的人都检查过的，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师兄们直接将陈老板拖了出去，让我能尽力完成设计。
倒计时最后三个小时，我已经完成了设计稿。
而殷泽航的图纸上还是一片空白，他就跟疯魔了一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有眼尖的网友通过他的口型猜到了他的话。
他在念的是系统！
果然如我所料，他脑中的确有一个系统。
是靠着我的气味，沾有我气味的东西读到我脑中的灵感。
现在我们两个人被房间隔绝了，物品也老老实实放在我的房间里。
他再也没办法偷窃我脑中的灵感了。
比赛时间到了，我顺利交了设计稿。
而殷泽航是出了房间，感受到了我的气味才急急忙忙地回到房间，
“等等！再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就能创作出来！”
他拿着笔再图纸上随便画了几笔，上面呈现的和我提交的设计是完全一致地。
殷泽航像疯了一般，抱着图纸嚣张地大笑，
“这会你肯定输了！宁昼，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老老实实被我踩在脚下吧！”
但是，直播间的人都看到我的创作过程，也知道殷泽航的作品本就是靠偷窃我的灵感的来了。
一群人在直播间对他吐唾沫，
【原来我一直在用的都是小偷的作品！】
【这种人不配做设计！那个陈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着他一切偷东西！】
【我们都冤枉了宁昼，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陈老板的公司没出一个月的时间就倒闭了。
因为网友们的举报，殷泽航也因为涉嫌抄袭、侵权的罪名被送进去了。
当了整整一年的天之骄子，突然沦为了阶下囚。
谁能受得了这种打击？
殷泽航在里面没呆五天的时间就疯了。
天天自言自语，对狱警愤愤不平地说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还好几次袭警，妄想越狱。
可一次越狱没能成功，就被狱警以威胁到监狱中的人人身安全给击毙了。
他死后，之前他偷窃我的设计成果也重新换成了我的署名。
我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还有很多知名设计公司的offer。
但我都拒绝了，选择留在周老的工作室。
毕竟，当初没有他也没办法洗脱这冤屈。
决定到国外去定居的那天，前女友林雯雯来找我，说想和我复合。
我只是淡淡笑了笑，释然无比地说，
“我和你都过去了，不用后悔，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要承担什么样的代价。”
而我走上现在这条路的选择，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