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秋扯出一抹苦笑:“还有以后吗?”
“什么……”
顾言渊疑惑的看着她,这时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宋青青焦急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言渊!念源突然发起烧来了……”
“你别急,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不顾车外的瓢泼大雨,就猛地刹住车,将车门打开。
“萦秋,念源发烧了,我回去看看他,你自己打个车回去!”
乔萦秋来不见反应就被推下了车,她站在雨中,看着顾言渊绝尘而去的身影,只觉得可笑。
从前是她眼瞎,竟没看出来,顾言渊把顾念源捧在掌心里疼爱。
而自己居然还会相信,他不喜欢孩子那套说辞。
大雨浇透她全身,似乎要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浑浑噩噩的往前走,突然一把伞撑在了她的头顶,一个女人热情地拉住了她的手。
“你是萦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淋雨?顾言渊呢?怎么没来接你?”
说着,他把乔萦秋拉进一旁的小店,拿起毛巾为她擦头发。
“这么久没见,怎么一见面就这幅样子?听说现在顾言渊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不至于连司机都请不起吧……”
乔萦秋看着她熟悉的脸庞,眼眶泛红。
李婶是她和顾言渊的老街坊,也是顾言渊的旧友。
当年她们拼死逃出来,少不了李婶的帮助。
可眼下,看着李婶关切的眼神,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语,她再也抑制不住的无助大哭起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李婶也没再多问,只是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等到她终于情绪稳定下来,才将一切和盘托出。
最后,李婶轻轻给她端了一杯水,叹气道:
“都说相爱容易,相守难。原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顾言渊那个臭小子还是没做到当年的承诺啊!”
乔萦秋沉默的闭了闭眼。
当年她才十六岁,李婶原本是不放心把她交给顾言渊的,本想把她托付给一个远房亲戚。
是顾言渊哭着跪下,求她:“李婶!我会一辈子对萦秋好,永远不会伤害她!”
往的誓言仍历历在目,可他……到底是食言了。
“李婶,人心是会变的。”
最后,乔萦秋只喃喃的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声音轻如叹息。
李婶转身抹了抹眼角,到底是没再说一个字。
很快,她就拎着打包好的馄饨,跟李婶告辞,回了家。
一进门,却没想到,顾言渊已经回去了。
一看到乔萦秋,他就焦急的上前抱住她:“萦秋,你跑哪儿去了?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乔萦秋扯了扯嘴角,扬了扬手里的手机:“雨太大,手机进水,开不了机了。”
顾言渊浑身一僵,这才注意到乔萦秋浑身都湿透了,他满脸歉意:“抱歉,萦秋,宋青青说儿子发烧了,我一时着急就……”
他懊恼的锤了下脑袋,接着急急上前查看:“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萦秋避开他的触碰,转身往浴室走。
她确实有些不舒服,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加上淋了一场雨,哪里还能没事。
此刻的她,只想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