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我依然微微鼓起的腹部,丝毫都不相信我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小祁说的对,你真是孕晚期抑郁了,好端端哪有人诅咒自己孩子流产死的?”
我爸将旱烟掐灭,焦急拨打救护车和祁斯礼的电话:
“小祁,我们找到月月了,她产前抑郁症挺严重的,一个劲咒肚子里的孩子流产。
你是妇产科主任,我给你发地址,你快来接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别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
听见话筒传来祁斯礼说马上到的嗓音,我脑海闪过提离婚时他对我说的那番话。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推开爸妈,我捂着口鼻跑到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
我爸妈追进卫生间,小心翼翼躲开我肚子抓我手臂。
我妈絮絮叨叨劝慰我:
“祁斯礼多好的男人啊,不出轨,不抽烟,不喝酒,不 嫖 娼 ,哪有人不犯错的,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
“你看你,八个月还孕吐,孩子怎么会没了呢?”
我爸松开我,往门口地上一躺:
“苏月月,我不管你是发疯,还是得了产前抑郁症,你今天要出这个门,要是敢和祁斯礼离婚,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往后你也没有我这个爸爸了。”
我不解望着爸妈,被他们气得口很疼:
“爸妈,你们到底是我的爸妈,还是祁斯礼的?”
我捂着隐隐作痛口,声嘶力竭和他们据理力争:
“因为祁斯礼的避嫌,我的二宝流产了,你们是我的爸妈,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想到二宝的意外流产,我泪水不争气迅速蓄满眼眶:
“照顾我的护士说,如果及时抢救,二宝不会意外流产,我车被追尾大出血,祁斯礼为了避嫌,先去救了撞我车的肇事者。”
“他不是想避嫌吗,我和他离婚,让他再也不用为了避嫌犯难。”
我爸妈被我吼声喊懵。
趁他们怔愣间,我推开我妈,刚要出去,我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抓住我的手臂。
挣扎间,我脚下一滑,狠狠摔了一跤。
下一瞬,
门外传来祁斯礼焦急叫声:
“月月。”
不等我反应过来,祁斯礼焦急抱上救护车。
一路焦急带我抵达医院,祁斯礼慌乱指挥护士将我推进手术室马上准备急救。
拿出胎心监护仪时,祁斯礼浑身都在颤抖的安慰我:
“月月,别怕,你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一定会没事的”
下一瞬,他小心翼翼掀开我的外套,露出我微鼓的肚皮。
过了许久,祁斯礼才抬头,满眼痛苦望向我,身体剧烈摇晃一下。
“不,这不对,月月,你的肚子不对!”
他不敢置信向后趔趄两步,全靠护士扶着才站稳:
“这不是孕八月的肚子,你的肚子里为什么没有胎心了?”
他慌乱抓住我手:
“月月,你早产了是吗?我们的孩子呢?他在哪?”
冷笑一声,狠狠甩开他
“祁斯礼,我说过很多次了,孩子没了,你是耳朵聋了吗?”
祁斯礼瞳孔一缩,我一字一顿,残忍说道:
“我发生车祸追尾,你为了避嫌不救我那天,孩子就大出血没了。”
我话音刚落,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