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女孩是谁,那都是一条人命,由不得她们如此作贱。
她话还没说话,我就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你敢打我?!你个老不死的……”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犯!”
我厉声打断她。
“谁告诉你那是晴晴?你那双被猪油蒙了的眼睛看清楚了吗?你做坏事之前都不确认一下?你人了!等着吃枪子儿吧!”
2
我的话让苏蔓顿时愣在原地,这时正好有几个渔民听到声音跑来,我赶紧招呼大家去救人。
我刚想跟着去看看,张玉华一把拉过我的手臂。
“周瑶,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我说了你女儿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残,你觉得顾家会娶一个残废的儿媳吗,还不如死了!”
“我亲耳听到苏晴跟你说要去崖边拍照,怎么可能不是她,别想编这种谎话吓唬我们!”
我甩开她的手。
“爱信不信,到时候人家家属找凶手偿命,看你们还怎么自欺欺人!”
苏蔓也像想起什么,脸上的慌乱褪去,伸手拦住我。
“二婶,你才是在自欺欺人吧?”
她上前一步,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动手之前看得清清楚楚,苏晴手里拿的那柄团扇,是我亲自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你觉得我会认错?”
她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弧度,仿佛等着欣赏我崩溃的表情。
“那柄扇子,我特意涂了可以麻痹神经的药物,别白费力气了,苏晴活不了的!”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原来她没看见人正面,用一柄扇子就定人生死。
所以前世在海边长大,从小深谙水性的女儿,掉进海里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被海浪卷走,是因为她下了药?
我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前世女儿死后三天才被打捞起来,全身浮肿变形的惨状。
苏蔓见我不说话,只是脸色惨白地瞪着她,以为我被击垮。
她得意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没话说了吧?认命吧二婶!”
“苏晴就是命该如此,她死了,她的好运气、好婚事,自然就该归我了!这都是天意!”
张玉华也立刻帮腔。
“她二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发疯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赶紧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才是正理!”
她们母女二人,一个猖狂得意,一个色厉内荏。
却都想用我女儿的命,构筑她们贪婪而血腥的美梦。
海浪拍打着悬崖下的礁石,轰鸣阵阵,却压不住我心头翻涌的恨意。
我抬起手,又一巴掌狠狠扇到苏蔓的脸上。
“畜牲!”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扇得苏蔓整个人踉跄几步。
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张玉华尖叫一声,像只护崽的母兽,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长长的指甲瞄准我的脸。
“周瑶!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我早有防备,侧身退开半步,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盖上。
张玉华惨呼一声,狼狈地摔倒在沙滩上,手掌和膝盖立刻擦破了皮。
同时身后传来一声厉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