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他没病,为什么会失踪?
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个林若雪?
我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傅寒川的电话。
依然是关机。
那一刻,恐慌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冲去林若雪说的地方找他。
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傅老太太的电话打了进来。
“听澜啊,别慌。”
“小川的事,我知道了。”
“你在家等着,我去接你。”
“真相,马上就会大白。”
2.
“宋清洲为了许绵绵,第九十九次放了鸽子。”
这句话像是一刺,深深扎进我的肉里,拔不出来,却也已经麻木了。
民政局门口。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宋清洲发来的那条短信。
“听澜,绵绵割破了手,伤口很深,我必须陪着她。明天再去领证吧,反正子我都记着了。”
明天。
又是明天。
从他第一次为了许绵绵鸽我开始,我就听过无数次“明天”。
“姜听澜,明天一定补给你。”
“听澜,明天再去吃饭吧,绵绵今天心情不好。”
“明天……”
去他妈的明天。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扔进包里,转身就要走。
“怎么?这就走了?”
身后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傅寒川靠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嘴里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他穿得一如既往的嚣张,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傅总好兴致,专门来看我笑话?”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傅寒川吐出一口烟圈,随手将烟蒂掐灭。
“不是看笑话,是来捡漏。”
“宋清洲那眼瞎的不要你,我要。”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挑衅。
“傅寒川,你别太过分。”
“过分?”
他挑了挑眉,一步步朝我近。
“我哪有那姓宋的小子过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像个弃妇一样。”
“不如,跟我进去。”
他指了指身后的民政局大门。
“现在,立刻,马上。”
“只要点头,我就是你合法的丈夫。”
“我也能让你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尝被放鸽子的滋味。”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英俊,邪魅,带着一股子狠劲。
他是宋清洲的死对头,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缠。
但此刻,他那双眼睛里,竟然有着我不懂的认真。
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梦里我答应了傅寒川,结果醒来发现宋清洲正跪在我家门口哭。
现实总是比梦更荒诞。
“好。”
我听到自己说。
“成交。”
傅寒川似乎也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脆,愣了一秒后,嘴角猛地上扬。
“早这么爽快不就完了?”
“走,领证。”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但我没有挣扎。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报复宋清洲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嫁给他的死对头吗?
而且,傅寒川说得对。
我不想再当弃妇了。
走进民政局大厅,工作人员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这对组合。
毕竟,在圈子里,我和傅寒川除了敌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