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气呵成。
周浩彻底愣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拖着两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客。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晚。
冷静,强大,并且……充满了攻击性。
他回到家,失魂落魄地把我的话学给了王秀莲听。
王秀莲一听,积压了几天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
她不再怀疑,不再猜测,直接将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了我的头上。
“这个毒妇!她承认了!就是她搞的鬼!”
她像一头疯狂的母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
“她以为她是谁?认识几个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就了不起了?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们低头?做梦!”
周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妈,她肯定是怕了,才不敢承认!哥,你再去她!让她去道歉认错!然后让她动用她那些关系,把我们家的问题解决了!不然就跟她离婚!”
王秀莲猛地抓住周浩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听见没有!你现在就去!告诉她,想当咱们周家的儿媳妇,就得有个当儿媳妇的样子!让她跪着来给我道歉!”
“让她把我们家的损失,全都补回来!”
周浩被母亲和妹妹的疯狂搅得头痛欲裂。
他看着她们狰狞的面孔,心中第一次升起荒谬感。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们想的不是如何弥补,而是如何变本加厉地去迫和索取。
她们,真的还有救吗?
而我,已经住进了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在窗边,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秦悦刚刚发来的消息。
“林董,周家内部已经开始互相指责,周浩刚刚被王秀莲着出门了,应该是来找您。”
我关掉屏幕,眼中没有波澜。
对丈夫的最后情分,在他说出“求你高抬贵手”时,就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反而要求妻子为他家人的错误买单。
这样的搭伙伙伴,不要也罢。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秦悦的电话。
“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我要从本上,断了他们所有人的生路。”
5
第二天,我约了一个人在“静心茶馆”见面。
这里是本市最高端的私人茶馆,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能在这里拥有一间专属包厢的,非富即贵。
我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恭敬地等在门口了。
他叫赵丰年,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式盘扣衫,气质儒雅。
外人只知道他是本市餐饮供应龙头“宏图集团”的老总,手眼通天。
却没人知道,“宏脱集团”,只是我林家旗下产业中,不起眼的一个子公司。
而赵丰年,是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我忠心耿耿。
“林董。”赵丰年微微躬身,为我拉开包厢的门。
“赵叔,不必多礼。”我淡淡地开口,走了进去。
包厢里,秦悦已经备好了上好的大红袍。
她向我汇报着最新的进展。
“林董,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完成了对‘绿源生鲜’的收购,现在它正式并入‘宏图’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