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的眼里尽是失望。
“简月,你自己想办法争取周茵的原谅吧。”
“我……”
我艰难开口,却无从辩解。
那么多人都说我做了这些,也许……我是真的做了?
我以前,是那么糟糕的人吗?
“对……对不起。”
我的声音晦涩,却瞬间被他们的愤怒淹没。
“简月,你来道歉不会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吧。”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嘛?依我看得下跪认错才算有诚意!”
“跪下吧,简月,你欠周茵的,必须要还!”
“对,跪下求周茵的原谅!不然怎么体现你的真心!”
“跪下!跪下!”
……
随着声讨的人越来越多,前方的周茵嘴角轻轻扬起,似乎也在等着我给她下跪认错。
我被这此起彼伏的“跪下”得头脑发蒙,而失去记忆就在身边极致温柔的江骞,此时却冷漠的站在周茵身后,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江骞,他也觉得我这样的人该下跪道歉吗?
委屈的泪水涌上眼眶,我低着头,缓慢地动了动膝盖。
忽然,有人从身后用力一把抓住我的手,推开人群就往外跑。
那些叫嚣的正义被甩到身后,我跑到了会所外的大街上。
身前的裴驰喘着粗气,冲我发了脾气。
“你傻啊!他们让你跪你还真要跪啊?”
“你就那么相信江骞吗?”
我怔了怔,有些无措地低头。
“可他们说,我做了那些事……”
“他们?他们算老几?”
“简月!”
裴驰看着我的目光无比笃定。
“你才不是这种人,就算你有做过这些事,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
回家后,我辗转反侧,最后决定找江骞把当年的事问个清楚。
可江骞的电话却怎么打都无人接听,发消息也没有回应。
他是……生我的气了?
我和他的朋友都交往不多,连问的人都找不到。
自周茵回来后,江骞断崖式的冷漠和之前事事维护,处处温柔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那些安在我身上的罪名,和江骞骤然转变的态度就像压在我心头上的一颗大石,让我对自己产生从未有过的怀疑。
我是个很糟糕的人。
我霸凌了我的好朋友,还差点毁了她的人生。
连江骞,也对我很失望。
……
在我执着地联系江骞一周后,江骞终于有了回应。
看到他发过来的见面时间和地点,我如释重负。
5
晚上八点,我按照江骞发来的信息到达酒店。
推开门,房间却空无一人。
我走进去,准备拿起手机问江骞到哪了,却敏锐捕捉到轻微的,锁扣合上的声音。
我慌忙转身,一个陌生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不,算不上陌生,他是江骞的朋友。
和江骞的好几次聚会,他总是似有似无地盯着我,那种带着垂涎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
此时的他站在走廊,笑得轻飘飘。
“啧,简大小姐来我的房间,是因为江骞不要你了,特地来找我求安慰的吗?”
我不由得恼怒。
“我来找江骞!是他让我过来的!”
男人笑意更深。
“江骞忙着陪他的白月光,哪有空理你?他就是在玩弄你,现在他玩厌了也该轮到我了,我也想试试你这个清高的简家大小姐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