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屿?”电话那头传来江驰焦急的声音,“你他妈终于联系我了!你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的声音恢复了往的冷静和沉稳,“江驰,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注册一家离岸公司,名字就叫‘曙光’。”
“然后,帮我联系一下华尔街的‘秃鹫’,我要做空一家公司。”
电话那头的江驰愣了一下。
“做空谁?”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属于沈知夏的黑色宾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氏集团。”
第五章
接下来的子,我过得像一个标准的“豪门赘婿”。
每天去公司打卡,喝茶,看报,准时下班。
回家后,就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多说一句话,不多做一件事。
沈知夏似乎越来越烦躁。
她开始频繁地回家,试图从我身上找到一些破绽。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通电话,语气暧昧。
我面无表情地给她倒水。
她会把公司最棘手的案子带回家,扔给我,用激将法说:“你不是号称商业奇才吗?你来解决啊。”
我把文件推回去,平静地说:“我不会。”
她会突然在半夜把我叫醒,问我一些关于过去的问题,比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对答如流,却没有任何感情。
我的平静和顺从,成了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的不堪和丑陋。
她所有的试探和挑衅,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又可笑。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她爆发了。
起因是她发现我把我送她的那块百达翡丽,收进了抽屉里。
那是我用我赛车赢来的第一笔奖金,为她拍下的。
曾经,她视若珍宝,走哪都戴着。
“顾屿!”她冲进我的房间,将那块手表狠狠地砸在地上,“你什么意思?!”
手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表盘碎裂。
我看着地上的残骸,眼皮都没抬一下。
“旧了,不喜欢了。”
“不喜欢了?”沈知夏气得发笑,眼眶却红了,“顾屿,你到底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装。”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知夏,是你说的,让我听话。”
“我让你听话,不是让你变成一个死人!”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我往死路上。】
我沉默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恨了三年的女人。
“如果你觉得我碍眼,”我轻声说,“我们可以离婚。”
“离婚”两个字一出口,沈知夏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休想!”她冲过来,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顾屿,你是我的人!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很疼。
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悲悯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知夏,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
“你想要的,只是一个完全属于你的,漂亮的,听话的战利品。”
“恭喜你,你得到了。”
说完,我一一,掰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