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能不能算了？我以后盯着她，不让她再说你……”
“算了？”
我笑了。
“张铭，我帮你姐介绍工作，她把我踢出群，还在群里说我沾你的光、只配跑腿、早晚离婚。你现在告诉我‘算了’？”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看着他。
“行，你不敢让她道歉，我也不勉强你。但有些话我说在前面——”
“从今天起，你姐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她的任何事，都不要找我帮忙。”
“你要帮她可以，用你自己的时间，你自己的人脉。别扯上我。”
“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不会忘。”
“明白了吗？”
老公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为难。
但他点了点头。
“明白……”
5.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错了。
三天后，大姑姐给我打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弟妹啊，我姐夫……哦不，我前夫，他来公司闹了一场。”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慌张。
“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跟你朋友说说，别让这事影响我工作……”
我沉默了三秒钟。
“姐，这事你自己处理吧。”
“弟妹……”
“我帮你介绍工作的时候，你说我‘只配跑腿’。现在你又让我帮你跑腿？”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你怎么知道……”
“张铭给我看的聊天记录。”
大姑姐愣了几秒钟，然后她的语气变了。
“弟妹，那都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一家人说话随便一点有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笑了。
“姐，你说我‘沾张铭的光’，‘小地方来的’，‘早晚要离婚’——这叫开玩笑？”
“我……”
“你把我踢出群，是怕我看到这些对吧？”
“我不是……”
“行，你不是。”我打断她，“姐，我就把话说清楚——你的事，我以后不会再管了。你找别人帮忙吧。”
我挂了电话。
没过半小时，老公的电话来了。
“老婆，我姐说你挂她电话了？”
“嗯。”
“她前夫来公司闹事，你能不能帮……”
“不能。”
“老婆……”
“张铭，我说过了，她的事跟我没关系。你要帮她可以，别找我。”
“可是这事只有你能帮……你跟那边主管是朋友……”
“那我把朋友介绍给她，让她自己跟朋友说。”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说不出来。
“张铭，你姐说我‘只配跑腿’，现在又让我跑腿，你觉得我应该帮吗？”
他沉默了。
“你让她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你出面。别扯上我。”
我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老公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我姐被前夫闹得很难看，领导找她谈话了。”
“然后呢？”
“然后……她打电话给妈，妈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帮忙……”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