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我妈的60大寿。
那天是周六，我提前一个月就告诉周言了，让他请假陪我回去。
他说好。
结果到了那一周，他突然说公司有紧急任务，去不了。
“你带着孩子去吧，替我跟妈道个歉。”
我带着女儿去了。
我妈问：“言子怎么没来？”
“他公司有事。”
我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后来切蛋糕的时候，我妈悄悄跟我说：“言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上次来咱家，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妈，你别多想。他是真的忙。”
我妈点点头，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当时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但我没多想。
现在我知道了——
那天，周言在北京。
和张敏。
那天是什么子？
5月17。
张敏的生。
他可以为了初恋的生放我妈鸽子，却不能为了我妈的60大寿请一天假。
呵呵。
我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记下来，存进那个文件夹。
证据越来越多。
我的心，越来越冷。
周言，你欠我的，不止是钱。
你欠我的是15年。
15年的青春、15年的付出、15年的信任。
你一样都还不起。
但你必须还。
6.
女儿的12岁生快到了。
我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想了想，说：“妈妈，我想要一架钢琴。”
我愣了一下。
“真的吗？”
“嗯。”女儿低下头，“我知道钢琴很贵……如果太贵的话，就算了。”
我摸摸她的头。
“宝贝，妈妈答应你，今年一定给你买一架钢琴。”
“真的吗？”女儿眼睛亮了。
“真的。”
我没有告诉她钱从哪来。
那天晚上，周言回来了。
我跟他说女儿想要钢琴。
他皱了皱眉：“又提这事？我不是说了，等换了大房子再买吗？”
“她都12岁了，同学都有钢琴，就她没有。”
“同学有我们就得有？那同学家有别墅呢，咱们也买一个？”
我没说话。
“再说了，钢琴那么贵，买回来放哪？她的房间才多大？”
“可以放客厅。”
“客厅放钢琴多碍事。”周言不耐烦了，“就这样吧，以后再说。”
他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
我看着他的侧脸。
你给张敏的女儿买了36万的钢琴。
你亲生女儿要一架钢琴，你说太贵。
周言，你知道什么叫畜生吗？
“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