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会签。
那份离婚协议上，我写的是：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男方婚内转移财产200万，应当返还。
他不可能同意。
他把我推出门。
“舒晚，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我在什么？”
我看着他。
“我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他冷笑，“那200万是我挣的，凭什么分给你？”
“凭什么？”
我笑了。
“凭我八年的工资全交给了你。”
“凭你告诉我‘家里没钱’的时候，把钱转给了别的女人。”
“凭这三年，我想买件衣服你都不让，转身就给她买Tiffany。”
“凭我生病的时候舍不得请假，你却带她去马尔代夫。”
我一字一句地说。
“周远航，你觉得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查到的只有银行流水？”
他的脸色变了。
“你还查了什么？”
我从手机里调出几张截图。
是他和苏婉清的聊天记录。
陈可帮我调的。
“2021年7月，你带她去三亚，住了5天，花了38000。”
“2022年2月，情人节，你给她买了一个包，52000。”
“2022年12月，圣诞节，你给她买了一套护肤品，18000。”
“2023年5月，她生，你给她买了一条项链，Tiffany，87000。”
我一条一条地念。
“要我继续吗？”
周远航的脸彻底白了。
“舒晚……”
“同一天。”
我打断他。
“2022年12月25，你给她买了18000的护肤品。”
“那天晚上回家，你跟我说，公司发了一张500块的购物卡，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开心了一个星期。”
“因为那是那一年你给我的唯一一份礼物。”
周远航说不出话。
“还有。”
我继续说。
“2023年5月23，她生。”
“你给她买了87000的Tiffany项链。”
“那天晚上，你回来跟我说，公司效益不好，可能要降薪，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好，我们省着点花。”
“你说对，能省就省。”
“然后你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你手机上有一条信息。”
“她说：‘谢谢老公，项链好漂亮，我好喜欢。’”
周远航的手在发抖。
“你……你看了我手机？”
“我没看。”
我平静地说。
“消息弹出来，我看到了。”
“当时我以为是你们公司的同事开玩笑。”
“我没多想。”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相信你。”
“我相信我的老公不会骗我。”
“我相信‘家里没钱’是真的。”
“我相信我们在一起努力存钱，为了以后。”
“我相信了八年。”
“结果呢？”
我看着他。
“结果是你把200万给了别的女人，告诉她我们离婚了。”
“结果是你让我省吃俭用，自己去马尔代夫度假。”
“结果是你跟我说‘能省就省’，转身就买87000的项链。”
“周远航。”
我一字一句地问。
“这八年，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门开了。
苏婉清从里面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衣服，化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