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钱。
办一本假房产证。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女人，为了抢我的房子，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妈，我不知道您找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跟您说了什么。”
“但我可以告诉您——”
“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是违法的。”
“轻则行政拘留，重则刑事犯罪。”
婆婆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吓唬我？”
“我没有吓唬您。我只是在告诉您事实。”
我站起来。
“妈，这本假房产证，您留着也没用。真正的房产证在我手里，房管局的备案也是我的名字。”
“您如果不信，可以去房管局查。”
婆婆愣愣地看着我。
她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他跟我说，这是真的……”
“他骗您的。”
我看着她，没有任何同情。
“五万块钱，打水漂了。”
婆婆的脸抽搐了几下，忽然尖叫起来。
“林晚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她冲过来，想打我。
周明哲一把拉住她。
“妈！你冷静点！”
“我冷静什么？”婆婆哭喊着，“我的钱！我的五万块钱！都被这个狐狸精害的！”
我看着她撒泼的样子，心里出奇地平静。
“妈，您被骗了，应该去找骗您的人。跟我没关系。”
我转身回了房间。
关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客厅里嚎啕大哭。
我没有心软。
4.
婆婆被骗的事，很快传遍了亲戚圈。
不是我传的。
是婆婆自己到处哭诉，说她被骗了五万块钱，骗子跑了，钱要不回来了。
但她的版本里，把原因说成了“被骗子忽悠去”。
关于假房产证的事，她只字未提。
我本来也没打算提。
我只想息事宁人，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子。
但婆婆显然不这么想。
被骗之后，她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攻击我——
散播谣言。
“我那个儿媳妇啊，看着老实，其实心狠着呢。”
“800万彩礼收了，现在房子不给过户，还天天跟我吵架。”
“我这把老骨头，迟早被她气死。”
这些话，她在亲戚面前说，在邻居面前说，甚至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也跟不认识的人说。
很快，流言蜚语传到了我耳朵里。
有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有人当面问我：“听说你婆婆给了你800万彩礼，是真的吗？”
我解释说不是，只有8000块。
他们不信。
“8000块？你婆婆能这么说？肯定有猫腻。”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足。”
“收了人家800万，还不认账，良心让狗吃了吧？”
我百口莫辩。
因为婆婆的谎言太过“真实”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哭天抹泪，仿佛自己真的给了我800万。
她甚至还能说出具体的细节——
“800万，我分三次给的。第一次200万，买房子的时候。第二次300万，装修的时候。第三次300万，他们结婚一周年的时候。”
“转账记录？我没留。谁会想到自己的儿媳妇这么不是东西呢？”
每当我想拿出证据反驳，她就会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