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我端起茶杯,心情舒畅。
然而,我没想到,柳依依吃了瘪,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戚悦。
几天后,戚悦气冲冲地来找我。
“嫂夫人!那个柳依依太过分了!”她一进门就嚷嚷,“她今天竟然当着赵大哥的面,说我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还说我跟你走得太近,于礼不合!”
“哦?那将军怎么说?”我一点也不意外。
“赵大哥他……他让我别跟女人一般见识。”戚悦的表情有些委屈。
【直男癌发言典范:‘她就是个女人,你跟她计较什么?’】 【赵珩,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看,这不就结了。”我慢悠悠地说,“在将军心里,你比她重要多了。”
“可我还是生气!”戚悦一屁股坐下,闷闷不乐。
“生气是没用的。”我看着她,“柳依依的目标是将军夫人这个位置。她现在把我当敌人,也把你当敌人。我们俩,现在是一绳上的蚂蚱。”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这么嚣张吧?”
“当然不能。”我微微一笑,“她不是喜欢嚼舌子吗?那我们就让她没舌子可嚼。”
我凑到戚悦耳边,又给她出了个主意。
第二天,京城里突然流传起一个关于吏部尚书柳大人的“风流韵事”。说他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在外面养了好几房外室,其中一个外室还给他生了个比柳依依还大的儿子。
这消息有鼻子有眼,连外室住在哪个胡同,儿子在哪家私塾念书都说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整个京城的官场都炸了锅。御史台的弹劾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向了皇上的御案。
柳尚书焦头烂额,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哪还有空管他女儿争风吃醋那点破事。柳依依也被禁足在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戚悦来找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和看差不多了。
“嫂夫人,这……这也是你的?”
“我只是让一些事实,提前浮出水面而已。”我淡定地说。这些黑料,当然也是弹幕友情提供的。
“你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这位柳尚书屁股不净,倒台是迟早的事。他倒了,柳依依就再也翻不起风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