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风尘仆仆,我们终于赶到下一处落脚点。
谁知这一次,刚到招待所办理好入住,邮差就高喊着我的名字赶来了。
“沈向东在吗,这里有一封寄给你的……。”
我心中陡然一惊,立刻示意薛兰藏进房间。
捏着浸满血迹的信封,我一颗心七上八下。
我们的信息泄露了?
这是敌特对科研员的威胁还是对我死亡警告?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一把撕开信封,定睛一看,差点气死在当场。
信是林世明寄来的。
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上,如是写满薛兰的隐秘。
【沈向东你给我记好了,薛兰忙于科研,身体不好,限你每三天只能和她同床一次帮她纾解。】
【行房时你必须在上面,不许累着我老婆,完事后薛兰会累,你要亲自打水帮她清洗,水温不能太热,她那里皮肤敏感,必须用温水。】
【薛兰平时喜欢吃糕点,不吃辣,喝茶只喝红茶,她胃不好,三餐必须准时,必须有汤……】
看着后续林世明对薛兰衣食住行的琐碎安排,我气得头晕,砰的一声把信纸拍在桌子上。
“薛兰!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
薛兰一目十行看过后,也是脸色发黑,快步冲向镇上有电话的商店。
我实在被林世明搅和得心烦意乱,却又只能寸步不离跟着薛兰,气得两只眼睛在她身上几乎瞪出俩窟窿。
薛兰这次是真气急了,说话不再客气,电话里的林世明哭哭啼啼。
二人争辩之时,我待着无聊,四处查看,忽然一道不正常的光点引起我的注意。
“卧倒!”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话没说完,我就已经飞扑过去,把薛兰死死护在身下!
随着我的动作,对面墙上的狙击手泄愤般连开数枪。
生死存亡之间,我想起临行时部队的嘱托,含恨调转身形,用后背留出破绽。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一枚直接贯穿我的后背,从锁骨射出。
万幸薛兰没事,她的机密文件也没事。
薛兰看着我满身的血,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这一路走得隐蔽,怎么会被人盯上?”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瞪她。
你还有脸问?
我早就说过沿途的信号会被监听,绝对不允许说出科研相关的字眼,要不是你老公嘴快,以我的伪装技术,怎么可能被敌人探察到踪迹!
看着我怨恨的目光,薛兰似乎也意识到关键,满脸歉意,带着我赶去医院。
医生帮我检查后,很快安排手术,术后,我不得不卧床休息。
这里的医院有专人把守,暂时安全,薛兰因为愧疚,自告奋勇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
我心里惦记着赶紧把他送过去,只休息三天就要上路。
薛兰却不肯,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我路上出事,她会愧疚而死。
我身经百战,本不在乎这点小伤,见我要起身,她急了,用力把我按回病床上。
“沈向东同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一句话刚说完,门口处吱呀一声,林世明冷着脸,抱臂冷笑。
“沈向东,外面太阳还没下山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我老婆拉到你的床上去?”
“我老婆说了不要,你还拉拉扯扯,她都求你了你还不放手,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