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摩挲着我锁骨下方的位置,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这里……怎么也有一颗小痣”
就在这死寂的瞬间, 门铃突然响起。
我挣脱他的手,快步去开门。
门外,沈时玥穿着我平时最喜欢的那身白色连衣裙,歪着头,一副全然不知情的天真模样。
“姐,你这么急叫我来酒店,到底什么事呀?”
说着,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闪亮亮地看着屋内那个满是错愕的男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转瞬又掩去。
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她捂着嘴巴轻轻“呀”了一声。
“姐夫也在呀,那我来得是不是太不巧,打扰你们了?”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白瑾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瞬间抽离了魂魄。
他的目光在我和沈时玥之间疯狂游移,瞳孔剧烈收缩,全是不敢置信的惶恐。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又滚,半天只挤出两个破碎的名字。
“时玥……知予?”
“精彩吗?”
我抬手,缓缓拢了拢衣领,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眼中已然没有半点波澜。
“白总,这场游戏,你玩得可还尽兴?”
话音刚落,白瑾瑜的脸“唰”地褪成一片死白,他下意识往后踉跄一步,后腰重重撞在身后的移动酒柜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里,红酒瓶滚落在地,红色液体迅速在地毯上洇开,十分刺眼。
向来洁癖的他,此刻本顾不上被红酒溅脏的浴袍下摆,慌乱地伸着手想要拉我。
我身体向后一仰,他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指节绷得发白,剧烈颤抖。
“不是的……知予,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凑不出来。
这时,沈时玥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进了房间,像只斗赢的孔雀,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得意。
她伸手自然地挽住白瑾瑜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声音娇嗲。
“姐夫,你怎么吓成这样?姐姐既然都发现了,咱们就脆……”
“滚开!”
白瑾瑜爆吼一声,猛得一把推开她。
沈时玥踉跄着退了几步,重重摔在那片猩红的酒渍里。
她难以置信瞪着白瑾瑜:
“你竟然推我?”
“姐夫,你说过你爱我的,就为了沈知予这个死人脸,你推我?”
白瑾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全是祈求和慌乱。
“知予,你穿着沈时玥的JK服,我才认错了,我眼盲,我……”
“你知道,我工作压力大,昨晚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