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阮枝枝把东西递给我:「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认得这套婴儿大礼包。
我在阮枝枝朋友圈见过,是她得知不能生下那个野种以后,发了朋友圈说要烧了,送给孩子上路穿的。
如今。
被阮枝枝拿来当作贺礼。
我心口一阵阵发凉,压抑着的情绪,在阮枝枝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面前。」
阮枝枝捂着脸失声痛哭。
谢予晨已经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温时月!」
「你是不是疯了!」
谢予晨已经完全不装了,护着阮枝枝冲着我就说。
「枝枝还怀着身子,都说要来给你贺喜,说你一个人带女儿不容易,总是要我回来哄你!」
「她处处替你着想,你居然还打她!」
「你是不是人!」
我看着谢予晨维护阮枝枝的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
我只觉得可笑,可笑到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指着阮枝枝就说。
「我凭什么不能打她!」
「凭什么!」
我冲到谢予晨面前,就要去拽阮枝枝,却被谢予晨拽住手腕,用力摔在地上,后脑撞在婴儿床角,疼的我眼前一阵发黑,却听见谢予晨冰冷语气。
「我看你真是疯了!」
谢予晨说。
「今天让枝枝来看你。」
「就是我最大的错误!」
眼前一阵发黑。
小腹巨痛让我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我却还是强撑着身子,忍痛也要告诉谢予晨。
「那就离婚啊!」
「谢予晨!」
「和我离婚啊!」
我脸色不断发白,剧痛让我就连说话也觉得吃力。
谢予晨只是看着,也看出不对。
「月月!」
谢予晨向前一步。
想起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并不算好,就连伤口恢复也很缓慢。
「你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伤口——」
「滚!」
我用力甩开谢予晨就要靠近我的手,大骂:「别碰我!」
谢予晨手僵在半空。
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哭声。
「予晨!」
「我肚子好疼啊!」
阮枝枝捂着肚子,哭到撕心裂肺。
「孩子是不是要没了!」
「我是不是要流产了,予晨!我好害怕!」
谢予晨面露挣扎,还是抱起了阮枝枝。
「温时月!」
「用离婚要挟男人是最没用的手段!」
「我不吃这套!」
我只看着谢予晨带着阮枝枝离开,感受着下体不断传来的热流,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拨通了120。
谢予晨陪着阮枝枝坐在看诊室,听着医生说孩子没事。
他脑海突然就闪过我惨白脸色,下意识追问。
「医生。」
「刚出月子,伤口要是没恢复好——」
谢予晨电话突然就响了。
他心脏一跳,看着来电,笑了。
「温时月——」
「谢予晨!」
电话里。
是陆母哭到心颤声音,喊他。
「谢予晨!」
「你怎么能让月月一个人在家!」
「你知不知道!」
「月月伤口撕裂,现在大出血还在医院抢救。」
谢予晨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手机骤然滑落。
手机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仿佛在谢予晨心上敲下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