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我立刻拨打了一串电话。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我要全方位封陆氏集团!”
隔天婚礼如期举行。
我穿着婚纱,若无其事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陆锦年站在我的身旁,时不时看向紧锁的大门。
上一世,我以为他只是紧张。
到了现在,我终于读懂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那是对林安柔即将出现的期待。
婚礼进行到一半,那扇门被猛地推开。
林安柔举枪冲进了现场。
她强忍泪水,声音凌厉地指着我。
“沈清瑜!你明知道陆锦年心里爱的人是我!却还用沈家他娶你!”
“你们沈家仗势欺人,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下!”
全场哗然。
不明真相的宾客们嫌弃地看着我交头接耳。
质疑的目光迅速聚集到了我的身上。
“早就听说陆总有个纯恨青梅,现在看来两人分明是两情相悦,是沈家小姐趁人之危!”
“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拆散别人,活该被抢婚!”
议论声几乎要将我淹没。
那些平里恭维我的面孔,现在的眼神纷纷都带上了鄙夷。
我站在原地,脊背竖得笔直。
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
在枪响的瞬间,我利落地避开了要害。
只是擦过我的肩膀,便迅速染红了婚纱。
婚礼被迫暂停。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提前布置下的警卫迅速将林安柔压制。
陆锦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紧我,“清瑜!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嘴上是这样说的,可他的眼神始终都心疼地看向林安柔被强行带走的方向。
我在病房醒来的时候,肩膀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妥当。
陆锦年守在病床旁,眼底带着乌青。
他见到我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而是给林安柔开脱。
“清瑜,林安柔只是一时冲动了蠢事,我保证她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我看着他。
记忆中,他这一生只朝我低头过两次。
一次是十年前陆氏被林家算计破产,他的父母含恨而终。
十八岁的他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帮他。
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他求我,让我放过那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女人。
“你忘了你这一路是靠谁走过来的吗?”
当初是我不忍心见他孤苦无依,才恳求父亲动用关系,在暗中帮他扫清了一路的障碍。
陆锦年的眼神闪过慌乱,但很快被烦躁取代。
“过去的事,现在还提它做什么!”
与此同时,他的电话响起。
他接通电话,只是听了几句,脸色便瞬间阴沉。
他猛地看向我,眼神凌厉:
“沈清瑜,现在你满意了?!”
“安柔现在在局里闹自!安柔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都是被你的!”
他立刻不顾一切地起身朝门外跑去。
他离开后不久,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是我多年的心腹助理任萍。
“沈总,陆氏开始反击了!”
“他们动用关系截停了我们的重要,受舆论影响,我们的今天大跌!”
在床头,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