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再胡说八道,我绞烂你的舌头。”
王雨墨这一耳光的力道很足,我舔了口嘴角流出的鲜血,一把抢过了李洲手里的存折。
“这份拆迁款,多的我一分都不要,但属于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给他。”
说完,我抱起女儿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我的后腰处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我整个人就飞扑了出去,一头撞倒在墙壁上。
我惊讶地看着她的助理,张涛。
他平时一口一个哥叫着,却还是这样黑白不分。
王雨墨弯腰将存折捡起,居高临下冷冷看着我。
“把赶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坏我的名声。”
耳边传来女儿的哭泣声,我想起身,可腰上的伤却疼得更加厉害。
张涛不敢得罪王雨墨,只能喊人来架着我,将我和女儿丢出了单位的大门。
临走时,张涛苦着脸劝我。
“哥,这五年咱都忍过来了,你现在这又是何必呢?”
“王主任马上就要升职了,到时候你和孩子不就能跟着她去城里吃香的喝辣的吗?”
他叹着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耳边是女儿珊珊的哭喊。
“爸爸,爸爸……”
我摸了摸她的脸,折腾了好久才扶着墙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珊珊别哭,爸爸马上就能带你去城里住新房子了。”
我父亲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赶往这里。
三天后,一排排军车就停在了我家房子的废墟前。
一个不失威严的老者,掀开了我的帐篷。
“儿子,才半年不见,你怎么一身伤,还住狗洞里。”
我咬牙将孩子从被窝抱出来,擦了擦身上的血。
“爸,王雨墨出轨了,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永远不能回城。”
“我要离婚!”
我爸想要扶起我,可一动我整个腰就疼得厉害。
我爸颤抖着手,“好,离,咱家不能要这么没良心的儿媳妇。”
紧接着,我喊过躲在角落的女儿珊珊。
“女儿,快叫爷爷。”
女儿看着眼前的老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爷爷。”
我爸喜极而泣,用手抚摸着女儿的脸。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都怪你妈,当初说要守组织上的规矩。”
“结果连孩子都没来看上一眼。”
“现在我老头子退休了,我看谁还敢说我半句。”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
“你先别说话了,我喊人送你去医院。”
我爸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一瞧就知道我身上有伤不能动。
于是喊来随行的人员将我抬上了车。
一路摇摇晃晃,十年来,我终于第一次离开了这座村子。
医院里,医生用最好的仪器对我进行了全身检查。
并且很快就给出了结果报告。
“病人身上的腰伤很久了,看起来是老伤。”
“但是他的有块骨头有很明显的断裂,看起来像新伤,弄不好会瘫痪。”
医生的话让我爸紧张了起来。
并让医生一定要治好我。
“要尽快准备手术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