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王雨墨要当个好人,就要牵连家里人替她牺牲?
明明我和孩子也是这个村的一份子,可就因为分房的是我老婆。
为了避嫌,她就得让我们一次一次为人让路。
甚至到最后,因为她善心大发,就可以将本该属于我的房子拱手送人。
而她的丈夫和孩子就只配在这零下的雪地里挨饿受冻。
这是什么道理。
我没有接过张涛的话,只是拖着行李回到早已经变成废墟的家里。
用几块破木板在一处空地搭起了个临时住处。
接着拿出叠好的被单和衣物,搂着女儿暂住了下来。
见状,张涛连忙拉住我。
“哥,你这是什么?这地上全是雪别给孩子冻坏了。”
我甩开张涛的手,冷冷回答。
“你回去告诉你们王主任,她这样的怜悯,我宁愿不要。”
“她不就是想要个好名声吗,我给她了,她别后悔就行。”
说完,我便不再理会,张涛急得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找王雨墨汇报去了。
整整一晚,王雨墨都没出现过。
我看着那栋距离村子并不远的单位大楼,心里第一次起了离婚的念头。
漫天风雪刮得我脸生疼,我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心里默默念着。
“三天,只要再等三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次来到了王雨墨的单位。
我没有去找王雨墨,而是直接去了财务处。
当我将拆迁证明递交上去,要求领取拆迁补助时。
财务却告知我没有领取的资格。
我指着墙上张贴着的拆迁名额的最后一行,又一次递上证明。
“什么叫没有资格,我名字在这里写着呢。”
“这可是你们单位盖得章,你怎么能不认?”
面对我的问话,财务也显得很为难。
“叶先生,这是王主任交代过的。”
“她说你的分房名额已经转让给了别人,所以相应的分房补贴也要取消转到对方的名下。”
“你看这是三十万,昨天已经打给对方了。”
看着财务递过来的账单,我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也就是说我不仅房子被人抢走了,现在就连本该属于我的补贴也落到了对方的腰包里。
“三十万,她王雨墨可真舍得!”
想当初我跟着王雨墨知青下乡在村里落户后,那栋房子可是我亲手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为了挑那几大梁,我腰上落下了伤病。
现在一到变天就疼得厉害。
我在村里住了十年了,婚礼是在那房子里办的,女儿在那房子里出生的。
那房子不仅是房子,更是我过去多年的精神寄托。
“她怎么敢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让,而是直接拉着女儿冲进了王雨墨的办公室。
结果她人并不在,只有张涛在整理文件。
“王雨墨她人呢?”
张涛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我瞥向桌面上放着的住房补贴名单突然明了。
“她去找李洲了是吧。”
说罢,我就转身往单位宿舍楼了过去。
张涛见状还想拦我,“哥,等等,宿舍楼不能乱进的。”
我推开他,直接一脚踹开了王雨墨宿舍的大门。
走进去,王雨墨和李洲两人都是一惊。
只见王雨墨猛然尖叫一声转身钻进了被窝里,李洲则是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