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嗯。”
“那事儿吧，”婆婆叹了口气，“我也没想瞒你，就是怕你坐月子累，不想让你心。”
我没接话。
“你也知道，老二也不小了，该结婚了。人家姑娘要求有房，咱们家条件你是清楚的，哪拿得出钱买房啊。”
她顿了顿。
“我想着，这不是咱们家有套房嘛，先把我名字加上去，以后周转一下……”
“周转一下？”我开口了，“怎么周转？”
婆婆笑了笑。
“这不是还没想好嘛。”
“没想好？”我看着她，“没想好怎么就加上名字了？”
婆婆的笑容淡了一点。
“晚晴，你听妈说，这房子虽然写建国名字，但也是老周家的房子，我加个名字，不过分吧？”
“老周家的房子？”我重复了一遍，“妈，这房子首付70万，我出了42万，建国出了28万。装修家电我又出了12万。您出了多少？”
婆婆愣了一下。
“我……”
“您一分没出。”我替她说了，“您一分没出，凭什么上房产证？”
婆婆的脸色变了。
“晚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凭什么？”
“你……”婆婆指着我，“你这是跟婆婆说话的态度吗？”
我没动。
“妈，态度不态度的，先放一边。咱们先把账算清楚。”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首付70万，我出了42万，有转账记录。装修15万，我出了9万，有转账记录。家电5万，我出了3万，有转账记录。总共54万，我出了54万。建国出了多少？您出了多少？”
婆婆看着我，不说话。
“建国出了28万加6万加2万，36万。您出了多少？”
我盯着她。
“0。”
婆婆的脸涨红了。
“你……你嫁到老周家，你的钱就是老周家的钱！你分这么清什么？”
我笑了。
“我的钱是老周家的钱？那老周家的钱是不是也是我的钱？”
婆婆一愣。
“您的意思是不是，嫁到你们家，我的就是你们的，你们的还是你们的？”
婆婆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
“妈，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房产证变更，需要共有人签字同意。我没签过字。您知道那个签名是怎么来的吗？”
婆婆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建国……模仿的。”我说，“伪造签名，您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那……那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我打断她，“为了给您小儿子买房，让我坐月子第15天被骗，这叫为了这个家？”
婆婆站起来，脸色铁青。
“苏晚晴，你别不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