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
“还有吗？”
“还有……”小李犹豫了一下，“林越说你年纪大了，经常请假，工作状态不好。说你每次见客户都带着他，其实是让他活，你自己摸鱼。”
我笑了。
笑得很讽刺。
我每次带他见客户，是为了让他学习，让他积累人脉。
在他嘴里，变成了我“让他活”。
我十年没请过一天假。
在他嘴里，变成了“经常请假”。
“所以，”我看着小李，“周总就这么信了？”
“苏姐，你也知道周总是什么人。”小李叹了口气，“他最在意的就是钱。林越跟他说，如果让他来管销售部，可以省一半的人力成本。”
“省一半？”
“他说你年薪太高，性价比不高。换成他，一年能省30万。”
30万。
我十年的功劳，我培养他三年的心血，在他眼里，就值30万。
“苏姐，”小李握住我的手，“我真的很气愤。你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样？”
我没说话。
我想起林越刚入职时说的那句话。
“苏姐，没有您就没有我。我这辈子都记得您的恩。”
三年。
我教了他三年。
他用三个月，把我踢出了局。
“小李，”我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苏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
“你觉得呢？”
5.
三天后，我给张明远打了电话。
“张总，我考虑好了。”
“苏总，什么决定？”
“我来。”
电话那头，张明远笑了。
“欢迎加入盛远。”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盛远科技。
职位：销售总裁。
年薪：250万，外加1%的期权。
入职第一天，张明远亲自带我参观公司。
“苏总，这是你的办公室。”
独立办公室，落地窗，能看到整个CBD。
比我在启航的工位大三倍。
“团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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