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江眠。」
「……嘛?」
「两年不见,你编瞎话的本事见长啊。」
我心虚地别过头:「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傅宴冷笑一声,退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生活所迫?迫得你不得不把前男友说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划过。
我缩在羽绒服里,小声嘟囔:「那我也不能跟导师说,我把你儿子甩了,现在正为了五百块钱发愁吧?那样多没面子。」
「你也知道没面子?」傅宴瞥了我一眼,「当初提分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要面子?」
提到分手,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傅宴刚拿到国外的offer,前途一片光明。
而我,考研失败,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期,整个人焦虑又敏感。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要去追逐星辰大海,而我还在泥潭里挣扎。
那种自卑和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最后,在他登机的前一天,我给他发了一条分手短信,然后拉黑了一切联系方式。
我知道我很渣,但我当时真的怕。
怕异国恋的煎熬,怕最后被抛弃的难堪,所以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说话。」傅宴见我沉默,语气沉了几分。
我抠着手指头:「那时候……我不懂事嘛。」
「一句不懂事就完了?」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傅宴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我不懂的情绪:「江眠,你知道我在机场等了你多久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知道。
那天我躲在机场的柱子后面,看着他一直等到广播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