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连忙赔笑。
“是是是,回头我就换。老婆,还不快去给月月切点水果!”
他转头冲我吼道。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林月靠在沙发上,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嫂子,听说你妈病了?哎呀,老年人嘛,生老病死很正常的。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夫妻和气。阿成赚钱也不容易,你得多体谅他。”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滚出去。”
林月捂着嘴笑。
“阿成,你看嫂子这脾气,真吓人。”
许成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呢!道歉!”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
“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许成的手僵在半空,咬牙切齿。
“周南,你别我。”
“你又怎么样?许成,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许成放下了手,冷哼一声。
“身败名裂?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身败名裂?就凭你那个穷酸样?”
林月站起来,走到许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阿成,别跟她一般见识。走,带我去兜风。我还没坐过你的副驾驶呢。”
许成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温柔地说。
“好,听你的。咱们不理这个疯婆子。”
两人挽着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林月回过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个假包。
“哟,这包做得挺真啊。嫂子,这可是阿成的一片心意,你可得收好了。毕竟,真货你也背不起。”
说完,两人大笑着关上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绝尘而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保全的事。还有,关于婚内转移资产的证据收集。”
大年初一,我回了娘家。
我妈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到我回来,强撑着坐起来。
“南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许成呢?”
我放下买来的东西,挤出一个笑容。
“公司临时有事,他出差了。”
我妈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是命苦,大过年的还要忙。你别怪他,男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
我心里一阵酸楚。
他的事业就是陪小三兜风。
“妈,手术费的事你别担心,我已经凑齐了。过完年咱们就去医院。”
我妈急了,抓住我的手。
“哪来的钱?你可别去借啊!妈这病不治也行,反正一把老骨头了。”
“放心吧妈,是……是公司发的奖金。今年业绩好,发了不少。”
我撒了个谎,安抚住我妈。
从娘家出来,我直奔银行。
我把自己婚前的几张卡都查了一遍,加上,凑了三万块。
还差两万。
我咬咬牙,把结婚时的金镯子和项链都拿去金店卖了。
凑够了五万块,我直接存进了医院的账户,预约了最早的手术时间。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家里冷锅冷灶,许成还没回来。
我走进书房,打开许成的电脑。
平时他防我防得很严,电脑都设了密码。
但我知道他的习惯,试了两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