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别冲动!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
我挂断电话,关机。
走回病房。
暖暖躺在床上,身上满管子。
小脸苍白,像睡着了。
我握住她的手。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下辈子,别投胎当我的孩子。”
“找个好人家,当个被人疼的宝贝。”
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医院天台,风雪很大。
我站在边缘,看着下面。
来往的人真是渺小,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暖暖会被送孤儿院。
陆执会娶苏婉,生儿子。
所有人都满意。
除了我和我的女儿。
我闭上眼睛。
往前倒。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狠狠拽了回去。
我摔在地上,抬头。
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面前。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他摘下墨镜,眼睛通红。
“清清……”
我愣住。
“爸?”
我被带上一架直升机。
暖暖也被抬了上来,有随行医生立刻接手。
“颅内压过高,必须马上手术!”
“联系军区总院,准备绿色通道!”
父亲握住我的手,一直在抖。
“对不起,爸来晚了……”
“对不起……”
我看着他,像在做梦。
“爸,你不是在老家种地吗……”
父亲愣住,苦笑。
“种地……那是骗你的。”
“你非要嫁给陆执,我怕他知道咱们家有钱,是为了钱才娶你。”
“所以装穷装了四年。”
“我想着,只要他对你好,穷就穷吧。”
“可没想到……”
他看向昏迷的暖暖,眼泪掉下来。
“没想到他们能狠到这个地步,这样虐待我外孙女!”
直升机降落在军区总院楼顶。
暖暖被直接推进手术室。
最好的专家,最好的设备。
父亲站在手术室外,打了个电话。
“陆氏集团,明天开盘前,我要看到它跌停。”
“所有,全部终止。”
“银行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他坐到我身边。
“清清,爸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离婚,拿钱,带暖暖出国,一辈子别再回来。”
“第二条……”
他看着我。
“留下,看着陆家怎么倒。”
“看着陆执,怎么跪在你面前求饶。”
我想了想。
“第二条。”
“但我要加一个条件。”
“你说。”
“给我准备一具尸体。”
“要和我一模一样,带着孩子,冻死在高速路边的样子。”
父亲皱眉:“你想……”
“我想让他们以为我死了。”
“然后,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怎么庆祝。”
“怎么在我和暖暖死的时候,欢天喜地过年。”
父亲沉默良久,点头。
“好。”
尸体做得很真。
一大一小,躺在高速路边的雪地里。
被发现时,已经“冻僵”了。
发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