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光棍是因为他废物,不是因为我不给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在哪?”
“我看背景像是在医院?哪家医院这么好?”
“你是不是把钱都砸医院了?造孽啊!”
“那就是个无底洞,你都要死了还浪费那钱嘛?”
“我就算烧了,也不给你们。”
说完这句,我直接挂了电话。
原来拒绝他们,并没有那么难。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
第二天下午,护士站打来电话。
“林女士,楼下有几个人自称是您的父母和弟弟,在前台吵着要上来。”
“还带了……带了几个拿摄像机的人。”
我眼神一凛。
还带了人?想利用舆论我就范?
“让他们上来吧。”
我对着电话说。
既然想闹,那就闹大点。
正好,我也有一笔账,要跟他们好好算算。
4
五分钟后,病房门被大力推开。
林岳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我的父母,还有一个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陌生女人。
“家人们,快看!”
“这就是那个弃养父母、却自己躲在医院吃香喝辣的不孝女!”
那个女人对着镜头尖叫着,把摄像头怼到我脸上。
我妈一看这病房的配置,眼睛都直了。
液晶电视、真皮按摩椅、独立的会客区,还有桌上的补品和鲜花。
“天呐……这得多少钱啊!”
我妈捂着口。
“这一天不得几千块?林汐,你个败家子!”
“你把钱都糟蹋在这里了?!”
她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手腕上那个刚买的金镯子。
“给我摘下来!你都要死的人了,带这么好的金子也不怕压着手!”
我侧身一躲,反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保安!”
“别叫了!”
林岳一脚踹在那个昂贵的空气净化器上。
“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姐,我劝你识相点,把卡交出来,密码告诉我。”
“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已经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翻我的包,试图找出现金和银行卡。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护工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那个直播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
“看看这奢侈的生活,再看看这对可怜的老父母,真是丧尽天良啊……”
“丧尽天良?”
在床头。
“妈,既然你带了直播来,那我们就当着网友的面说说清楚。”
我指着林岳:
“那套房子,首付三十万,月供五千,我供了十年。”
“你们背着我卖了,一百二十万,全给了他,是吧?”
我妈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是一百二十万?”
“多出来的二十万,是不是给小岳买了那块劳力士?”
我盯着林岳手腕上的表。
“关你屁事!”
林岳心虚地捂住手腕。
“好,这笔钱我不争了。”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但是妈,两年前,公司体检中心寄回家的那份体检报告,去哪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我妈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什……什么体检报告?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