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小时,许知意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她一进门,就给了苏染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姑,你可算是舍得离开那个火坑了!”
许知意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她和江景川婚姻的人。
“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他又跟那个叫什么夏的绿茶精搞在一起了?”
苏染淡淡地把卫生棉的事说了一遍。
许知意听完,气得直接炸了。
“!他还是不是人啊?拿你卫生棉给别的女人用?他怎么不把内裤也脱下来给人家穿啊!”
“还有那个林夏,什么玩意儿!段位也太低了点吧?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许知意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染染,你听我说,离婚!必须离婚!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苏染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笑了笑。
“我已经在办了。”
许知意一愣,随即狂喜。
“真的?太好了!离!狠狠地离!财产分割一定要算清楚!他婚内出轨,让他净身出户!”
苏染摇了摇头。
“我净身出户。”
许知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你疯了?你凭什么净身出户?你给他当了三年保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知意,”苏染打断她,“我嫌脏。”
她不想再跟江景川有任何金钱上的牵扯。
那些东西,她不稀罕。
许知意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苏染的骄傲,不允许她拿那些沾染了恶心的钱。
“行!不要就不要!”
许知意一拍大腿。
“咱不稀罕他那点破钱!没了江家少的身份,你还是苏家的大小姐!”
是的,苏家。
苏染的娘家,是京市真正的百年望族,低调,却基深厚。
当年她执意要嫁给江景川这个毫无基的“凤凰男”,家里气得差点跟她断绝关系。
这三年,她为了江景川,洗手作羹汤,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光芒,甘心做他身后那个默默无闻的女人。
所有人都快忘了,她曾经是京市最耀眼的名媛,苏家最受宠爱的小女儿。
许知意看着苏染平静的侧脸,忽然有些心疼。
“那……你卡被停了,现在有钱花吗?”
她可是知道江景川他妈那个德性的。
苏染闻言,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角落里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的卡。
许知意眼睛一亮。
“哟,把这家伙都请出来了?”
这是苏家的家族卡,无限额,不记名,是苏家嫡系子女身份的象征。
苏染当年为了表示嫁给江景川的决心,亲手把这张卡交还给了她父亲。
没想到,她父亲又偷偷给她塞了回来。
苏染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响了。
许知意去开门。
门口站着酒店的经理,毕恭毕敬。
“您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许知意挑眉:“是,怎么了?”
经理递上一张房卡。
“江先生刚刚来过,想要见苏小姐。被我们拦下了。他开了您隔壁的套房,说……等到您愿意见他为止。”
许知意“呵”了一声,接过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