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钱守一长老的侄子，仗着长老的权势，在外门横行霸道。
有一次，他当众扒我的衣服，说要检查我是不是偷了宗门的丹药。
那时候的我，只能默默忍受。
现在……
“开始！”
钱胖子直接催动全部真气，金色的灵力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护罩。
“金刚不坏！”
他大吼一声，像一头铁牛一样朝我撞过来。
这招是他的成名绝技。
护罩挡住所有攻击，同时利用冲撞碾压对手。
我没有躲。
“锦瑶小心！”
苏灵溪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带着几分焦急。
演得真像。
我抬起手。
手心里凝聚着一团漆黑的气息。
那是无情道的力量——意。
“找死！”
钱胖子冷笑，撞击在即。
我一掌按在他的护罩上。
“裂。”
黑色的气息渗入金色护罩，像毒蛇一样沿着裂缝扩散。
“咔嚓——”
护罩碎了。
钱胖子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扣在他的脖子上。
“你说什么？”
我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很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他想挣扎，却发现全身都动不了。
那股黑色的气息，已经侵入了他的经脉。
只要我一个念头，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认……认输！”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松开手。
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比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程锦瑶，入选！”
裁判的声音打破沉默。
我走下擂台，迎面碰上苏灵溪。
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如常。
“锦瑶，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都是师姐教导有方。”我低头道。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这个“血袋”似乎比预期的有价值。
说不定可以养得更久一些，榨出更多的血脉。
可惜。
这一世，被榨的人，不会是我。
06
秘境开启的子到了。
入选的弟子一共有三十六人。
内门十二人，外门二十四人。
我是唯一一个以“杂役”身份入选的。
站在秘境入口前，四周投来的目光不是好奇就是嘲讽。
我充耳不闻。
“锦瑶。”
裴云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
他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唇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