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爹怎么舍得死。”他揉着我的头发,动作还和以前一样温柔,“爹要是死了,谁来给我的月奴攒养老金啊。”
他一开口,还是那副不正经的调调,我却哭得更凶了。
哭了许久,我才渐渐平复下来,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问:“爹,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假死?还有将军府,他们为什么要认我回去?”
姜澈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拉着我坐下,沉声说道:“月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还记得爹跟你说的‘最后一票’吗?”
我点了点头。
“那一票,不是去陪客,而是去偷一样东西。”
“偷东西?偷什么?”我好奇地问。
“镇国大将军魏远征,通敌叛国的证据。”
一句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爹,要去偷一个大将军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已经不是“最后一票”了,这是最后一餐的节奏啊!
05
“爹,你疯了?”我失声叫道,“那可是镇国大将军!被发现了咱俩都得人头落地!”
姜澈敲了下我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爹我像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月奴,有些事,爹一直瞒着你。其实,你爹我……不是什么男花魁。”
我愣住了,“那你是什么?”
“我是为陛下办事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递给我。
铁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隐”字。
“我们这个组织,叫‘隐龙卫’,专为陛下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的代号,叫‘艳骨’。”
艳骨……
好风的代号,真符合他的气质。
“所以,满春院头牌只是你的伪装?”
“没错。”姜澈点头,“我潜伏在满春院多年,就是为了收集京中百官的情报。不久前,我查到魏远征与北狄有勾结,密谋造反。那份罪证,就藏在他的书房里。我本想趁着夜色潜入将军府,拿到证据就带你远走高飞,没想到……”
他顿了顿,脸色有些难看:“我中计了。”
“中计?”
“魏远征那个老狐狸,早就怀疑我了。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说罪证藏在书房,实际上却在府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更重要的是,他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我瞬间明白过来。
姜澈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你的身世,知道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他用你来威胁我,让我交出这些年收集到的其他官员的把柄,来换你的平安。”
我气得浑身发抖:“卑鄙!”
“我假意答应他,用那个香囊,把早就准备好的假情报给了他。而真的信号,我藏在了夹层里,我赌他想不到,更赌你会发现。”姜澈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我的月奴,果然没让爹失望。”
“那那些情书是怎么回事?”我还是耿耿于怀。
提到情书,姜澈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地说:“那个魏芷兰,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说喜欢我,天天派人给我送东西。魏远征为了稳住我,就着我写那些恶心吧啦的东西回给她。我当时想着,越恶心,越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原来如此。
我就说我爹的品味不可能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