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妈妈一眼就明白过来,心疼的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你现在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才是。」
我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在一同回去的路上。
江年妈妈忽然想起一样说出口。
「对了,我刚刚在后面看见有个奇怪的人一直跟着你们来着,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刚刚想冲上去来着。
可看对方的衣着也不像是坏人再加上这个人似乎是认识岁岁妈的。
奇怪的人?
我猛然想起秦宴,下意识的蹙起眉,手机响起了铃声,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看都没看一眼都怒骂着:
「你有病吧你?我都说了孩子…
「是我。」甜腻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响了过来。
姜梨。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和秦宴在一起的每一个夜里。
身在国外的姜梨都会打电话过来,不是害怕一个人异国他乡就是分享吃到的美食。
刚开始秦宴还会顾及我,匆匆的聊两句就主动挂了电话。
直到有一次。
我和他在完事后一起进浴室。
姜梨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
而秦宴拿到手机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姜梨出事了。
她在回学校的路上差点被小混混欺负。
秦宴连夜坐私人飞机去找她。
而当晚,我也提出了分手。
04
「方便见一面吗?」姜梨笑说。
「不方便。」
我和她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见一面的必要。
姜梨也没恼,依旧笑说:
「灵灵姐,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我可以和你道歉,但你总不能连秦爷爷的最后一面都不见吧?
「这些年他可是时常挂念着你呢。」
秦爷爷?
我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动容。
秦爷爷于我而言有养育之恩,在秦家居住的那十几年,他对我也像是对待亲生孙女一样,要什么都给什么。
得知我和秦宴在一起的时候。
他恨铁不成钢,不明白我看上秦宴什么。
「秦爷爷他怎么了?」我下意识的关心。
虽然这些年我几乎不关心秦宴的消息,可秦爷爷的事情我还是会偷偷去询问的。
新闻里明明说上个月秦爷爷手术很成功的,怎么现在?
「他术后复发,医生说可能熬不过这个月了,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还是让阿宴哥去找你了,你没看见他吗?」
我顿了顿。
是有看见秦宴的,可他是向我询问岁岁。
从始至终都没有说秦爷爷的事情。
「姜梨,你别骗我了。」我犹豫的拒绝。
骗人是她惯用的伎俩。
「灵灵姐,,我从来不拿生死开玩笑。」
姜梨认真的开口。
我嘲笑出了声。
不拿生死开玩笑?
当年得知我和秦宴领证。
她自就闹了不下五次。
还不拿生死开玩笑?
姜梨听出了我的嘲笑意义,她冷下了脸,凉嗖嗖的笑着:
「信不信由你。」
她挂断了电话。
我的手不停的紧握着。
这是秦爷爷的事,不管是真是假。
我都要去看看的。
我回头看向了江年妈妈。
江年妈妈点了点头,给了一个让我安心的表情。
她说:
「放心去吧,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