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你哪配合这么好的东西!”婆婆见我如此想要喝这药,更加坚定了这是好东西的想法。
而一旁的张建国则面露难色,他实在是不知道我是为了解围,还是真的想喝。
“可……可建国现在也喝不了呀,那不是浪费了吗?”我有些不情愿的说,好像失去了什么至宝似的。
“喝不了也不给你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补的身体倍儿棒,害得我儿子被你吸了精气!你就是个小妖精!”婆婆白了我一眼。
她看了看张建国苍白的脸, 不情不愿的盖上保温壶。
“建国啊,等你好了咱们再喝,千万不能给这小妖精喝了。”
张建国见自己逃过一劫,也不再管那么多。
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等到婆婆离开时,我注意到她偷偷的把保温壶塞进了床头柜。
那天晚上我等到张建国睡着,悄悄起身,把保温壶里的东西倒进厕所,换上了我白天买的能量饮料。
第二天张建国起身时,我故意将保温壶放在床边。
他打开见是能量饮料,也没想那么多,就一口气喝下了。
等到婆婆来检查,看到空了的保温壶时,脸上笑开了花。
“这才对嘛,妈,怎么会害你呢。”
张建国一脸茫然,但看到母亲高兴,也没多想。
出院那天,婆婆拉着张建国絮絮叨叨:“回家咱们好好养着,妈还有更好的方子……”
我走在最后面,给一个刚认识的做自媒体的朋友发了条微信:“素材更新了,这次更劲爆。”
03
自从张建国出院以后,婆婆再也没有在大早上来吵醒我,让我喝那独门秘方。
我还以为他放弃了,直到那个周六下午。
我在厨房切菜,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婆婆兴奋的声音。
“建国啊,建国啊,妈给你找到了,找到好东西了!”
我从厨房走出去,只见婆婆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袋里装着一条一条的东西
我走近想看清楚,却被婆婆瞧见一把收起了手上的东西。
但一股难闻的气味却在空中源源不断。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晚饭后,婆婆端着一个砂锅隆重登场。
那锅盖一掀,整个客厅顿时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像是公园的公共厕所炸了!
“建国啊,这次妈可是下了血本!”婆婆眉飞色舞,“这可是你传下来的顶级秘方,狗屎要新鲜的,尿要头一泡的,炖上两个小时,保准一举得男!”
张建国脸都白了,起身想走,却被婆婆一把拉住。
我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却被婆婆转头怒瞪了一眼。
“你也有份,这次必须夫妻同喝!”
我看着那锅黑乎乎,黏稠稠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妈,这么宝贵的方子,咱们是不是该讲究个仪式感?”
“什么仪式感?”
“您看啊,的秘方咱们是第一次喝,咱是不是该选个好子?我今早看了黄历,发现后天才是吉,适合进补。”我一本正经的胡扯,“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咱们是不是该请个见证人?”
婆婆愣住了,她明显没想到这一层。
“那你说,要找谁做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