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天,她带着朋友来到我的酒店消费,薄瑾舟也在里面。
四年未见,薄瑾舟还是记忆中那般清冷。
从旁人的交谈里,我才知道江心玥大学期间一直在追薄瑾舟,俩人关系暧昧。
我上酒的动作一顿,随即又释怀一笑。
他俩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薄瑾舟从来都是形同陌路。
再次拿着酒要进去时,我看见江心玥跨坐在薄瑾舟身上,那红唇渐渐贴在了薄瑾舟的唇上。
薄瑾舟也不反抗,似乎已对此司空见惯。
可他的余光在看到我时,又猛地推开江心玥。
“心玥,你喝醉了。”
江心玥撇了撇嘴,他不知道薄瑾舟为何会拒绝她。
她顺着薄瑾舟的目光看向我。
“呦,这不是我姐吗?怎么出来打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江家破产了。”
我没说话,进来继续手中的工作。
江心玥恼了。
“和你说话呢?你聋啦?”
她拿起一杯白酒递到我面前。
“既然你不想和我说话,把这个喝了,我就不为难你了。”
屋子里没几个认识我,他们用看戏的眼神看着我。
薄瑾舟的薄唇微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不想和江心玥产生争执,仰头喝了下去。
出门后,白酒那辛辣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我以为休息一下就能好,但头越来越晕。
在意识涣散前,我模糊地看到薄瑾舟奔向我。
等再次醒来,我不着一缕地和薄瑾舟躺在床上。
薄瑾舟抓住我的手,说他会负责,会娶我。
门被敲得咚咚响,江心玥看到穿着睡衣的我时,像个疯子冲向我。
却被薄瑾舟先一步抓住。
“你闹够了没有?我睡了她必须负责。”
江心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负责?你怎么不对我负责!我们睡了那么…”
“够了!给我闭嘴!”
薄瑾舟戾声打断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江心玥。
说实话,那种碾压江心玥的爽感让我整个人心血沸腾。
“在这个开放年代,我是真没想到薄瑾舟会这么传统。就因为睡了一次就向人许终身。妈,你说呢?”
我笑着回忆着这件事情。
手上传来微微的震动声,我看过去,赶忙敲下响铃。
“医生,快来医生!我妈醒了,她醒了!”
医生来得很迅速,我哭着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妈妈。
泪不知不觉已布满整个脸庞。
然而当我回家拿陪床换洗衣物时,家里的门是开着的。
主卧里传来旖旎暧昧的声音。半掩着门,薄瑾舟如同野兽一般在身后做着冲刺。
江心玥抚上薄瑾舟的手,脸上的情欲和正常人无疑,丝毫没有精神病人的癫狂。
“瑾舟,你说如果让江明婷发现你的真面目怎么办?”
“你长了张禁欲的脸,结果却对这种事情有瘾。”
薄瑾舟没回答,拍了下江心玥的屁股,进一步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看来是我没喂饱你,还有空说话。”
有瘾?我不可置信地听着他们讲话。
可是江心玥并不愿意停下,她开始数落我的衣着多么保守,说我整个人多么无趣。
她狐媚地勾着薄瑾舟的脖子。
“要不,你和姐姐离婚,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