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寻所有名医,替她诊治,试了无数的偏方。
直到有一天,一位道士在门口逗留许久不曾离开。
他说府内有妖邪练功法,如若让它在府内逗留七七四十九天,那秦霜的眼疾就永远都好不了了。
我请他入府,许宁远说我怎能相信这无凭无据的江湖道士胡说八道,要把他赶出府。
道士说,“秦姑娘之前是否缝制了嫁衣?”
这件事情很隐秘,鲜少有人知其中缘由,我请宫中太医也是以自己身体有恙为由。
道士算了两,召集了府内的所有人。
众目睽睽之下,他指着我喊,“妖邪!还不快快伏法!”
许宁远替我打包票,“不可能是阿竹。”
道士却说,“她本不是妖邪,只是妖邪附体,需用藤条沾以腐渣鞭打三。”
腐渣沾在烂掉的血肉上,会阻止血肉自我愈合,处理不得当会溃烂而亡。
道士接着说,“请问夏姑娘夜间是否绕房行走,只在房角驻足三刻。”
从小跟我长大的春莹眼神躲闪,被许宁远喝斥才说,“奴确实见小姐三更天在房间里走……”
可我体恤春莹年幼体弱,晚间从未让她照顾过我。
既没在我房内留宿照顾,又怎么知道我夜半绕房走。
没人听我的辩解,我被视为妖邪,藤条鞭打三,就要昏死过去。
却看到许宁远提着母亲留给我的嫁衣出门去了。
我撑着后背剧烈的刺痛,看到他吩咐人,把婚服烧掉。
“不可以!”
“许宁远,你不这么对我,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她最后的愿望是让我穿上这个嫁衣嫁给你啊。
你忘了吗?
许宁远扶着我,手臂用力箍住我的腰肢,却又不敢太用力,怕碰到我背上的伤口。
“慢着……”他动摇了,看着我白色亵衣被染成红色。
“不可!”道士挥舞手里的拂尘,“这件嫁衣是妖邪传递的媒介,不除掉我们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秦姑娘和夏姑娘所受所有痛苦都将功亏一篑。”
“求你了……”我跪在地上,扯着许宁远的衣摆,“用荆条打我,再打十,不行了你说几就几,不要毁掉嫁衣……求你了,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道士催促,“误了时辰,事倍功半啊。”
“动手。”
许宁远捂着我的眼,见我挣扎不止,将我敲晕了带回房。
道士说,妖邪在我体内停留太久,吸走了我的精气,虚弱是正常的,如果当时没有驱邪,那我今就是一具尸体。
他说,这个妖邪缠上我主要是因为我心有恶念。
“阿竹,是你动了妄念,放你的血,就当是赎罪了。”
许宁远亲自动手割开我的手腕,用我的血入药,供秦霜喝。
秦霜竟奇迹般地恢复了视力,我也慢慢养身子,却还是供血不足,整病恹恹的。
许宁远多方探查,才得知事情真相。
不顾我孱弱的病体,拖着我在寒冬雪地里跪着替秦霜祈福。
“春莹都说了,是你嫉妒霜霜,故意不给她炭火和煤油,让她熬坏了眼睛。”